他是已经是个老将了,这个年纪的海军大部份老兵早就退休颐养天年了,
遇事种种而不发,并不是不敢说,而是不想说。
压垮骆驼的从来不是那最后一根轻如棉絮的稻草,而是总总曾经伤害这名老将的每一刀。
卡普默默的离开房间,深夜的马林凡多除了巡逻的岗哨万籁俱寂,
随便应付了巡逻海军热切的目光,卡普一直这样走到了泽法家门前。
也没有敲门而是直接翻墙进去。
一个人坐在庭院里一动也不动,仿佛原来就是这里的雕像。
一直到提姆起夜时看到与自己老师同辈的老中将就这样在那里坐着,才将泽法叫醒。
「你个老小子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来我这里发什么神经。」泽法睡眼惺忪的骂道。
卡普就这样背对着泽法,依旧是那样的一动不动。
泽法也看的出来他这个老兄弟情绪不对,从行李翻出一瓶兰姆酒坐在他身旁。
两人就这样一句话也没说,一饮一啄直到月亮悄悄的告别。
酒量一直很好的卡普,醉了。
醉的一塌糊涂。
求一切,感激不尽 ?(*′?`*)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