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许拓吧?!他的爷爷和我同名不同姓,我们正是在永昌城遇到的。
许洪山性格直爽,是那种’不服就干,管它还有没有酒’的人。
那晚,我被人追杀,他喝醉了酒。在一个巷弄中,我被围堵在中间,也包括他。
最终,三十三个追杀者,无一生还,许兄一人,独杀三十一……此事之后,我们成了最好的兄弟。”
苏洪山再次想起故友,往事一幕幕,全都浮现在眼前,不免心生感叹,只是,他不得不回到孤溪城,继续说道:
“不仅是因为继承族长之位,更重要的是,我身上的冥气,根本无法祛除,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发作。
发作的时候,神智都要被吞噬,浑身发黑,疯癫至狂,见人就疯狂撕咬……
直到进入了封魔阵的范围,一切便恢复了正常,只是,体会了外界的舒畅之后,再回来,那种浓重的冥气,让人甚至开始厌烦了呼吸。”
“现在没事了,爷爷可以重拾昔日的豪情,我们爷孙一起,闹他个天翻地覆,把那些曾经欺负您的人,统统灭杀,一个不留!”
虽然苏洪山着重说许洪山的事,将当年被追杀的事,说的那么轻松,但是,苏凌风却知道,那晚必定凶险无比。
若不是遇到许洪山,可能就没有了苏洪山,更没有之后发生的一切,甚至苏凌风自己也可能早就死于非命了。
“哈哈……我孙好胆识!如果真要这样,恐怕我们要在永昌城驻留很久了。”
苏洪山开怀大笑,果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虽然过去许多年,但是他的心,似乎又开始躁动起来。
“这是为何?”苏凌风好奇地问道。
“因为,永昌城,至少有五成的人,想要杀了我!驾!”苏洪山豪情满怀,人一下子年轻了几十岁,哪有有半分老者的样子。
“半个……永昌城的人,都想要杀您?”
苏凌风目瞪口呆,做梦都想不到,为孤溪城所敬仰的,稳重慈爱的老族长苏洪山,竟然在永昌城,惹下了天大的乱子。
“爷爷,等等我!”
等苏凌风反应过来的时候,苏洪山已经骑着天星独角兽跑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