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走走。”
两个人说着赶忙离开了,铁笼的门被锁紧,地下陷入黑暗。
陆泊风害怕地抽泣起来:“我什么时候才能出去,我害怕,她为什么还不来接我?”
“看来,你是开智了…”
昏暗潮湿的牢房里传来另一人的声音,陆泊风埋着头闷声问:“老头,你又在说什么古怪的话?”
“你可曾记得第一日到这里时方丘对你说的话吗?”
“什,什么?”陆泊风抽泣一下,湿漉漉的眼睛抬起来看着那角落里打坐的人。
“方丘说我,说我不会再出去了,说没人能活着离开这里。”说着他心里越发落寞,头埋到膝盖,不再看那人。
“方丘说你毫无灵力,身上无任何修为…”
“对,怎么?你要嘲笑我跟我解释你为何不杀掉我吗?”
陆泊风从刑房出来,便横着一条心,想着早死晚死都是死,嘴也有什么就直接说了出来,再也没了惧怕。
他本以为老头会杀他,可老头居然也不恼怒,继续平淡道:“他说错了,你有灵力,而且天生慧根,且灵力慧根皆不是寻常人,只是他修为太低,看不出这其中的奥秘。”
“怎么可能?可我明明什么灵力都用不出来,你要编故事也编个像样点儿的故事好吗?你想杀我就直接杀,要这么多灵力的借口做什么?”
老头扫了一眼他,握住他的手臂,阴狠道:“你知不知道你是谁的孩子?我根本不用给你编故事,你大腿侧有一处形状像蝴蝶一样的胎记,你真的不想知道你是谁的孩子吗?你不想知道你父母来自哪里、叫什么名字、为什么把你丢在这里不要吗?这些你都不想知道吗?”
他怎么会知道胎记?陆泊风不敢相信地望着他,随后无力地垂下手说:“知道了又如何?他们都不会回来了,我被抛弃就是被抛弃了,难不成还要再找回他们问他们为什么不要我吗?”
老头目光幽深地盯着他,低声道:“你母亲父亲不是故意不要你的,而是出于一些原因,你要谅解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