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向有自制力,不可能会失去控制。
发生这样的事,必定是洛灵儿动了什么手脚。
寒子澈看了一眼放在一旁的药膏。
说不定,便是那药膏有问题。
洛灵儿为何这般急着献(身shēn)?是想要留在他(身shēn)边?
她为何觉得,她除了用这法子,无法留在自己(身shēn)边?
寒子澈捞起衣服(套tào)在(身shēn)上,几步走到了不远处的梳妆台前。
那里有一面镜子。
镜子里的脸狰狞而丑陋,没有一点变化。
他用洛灵儿的药也好几(日rì)了,却没有发现自己有任何好转的迹象。
这是不是说明,洛灵儿根本就是个废物?
尽管她是神医未央唯一的徒弟,但并没有能将神医未央的医术都学到位。
比起神医未央来,不知道差了多远。
恐怕连阿远都比不上。
阿远好歹还能想到一个法子,若不是他当时因为枫蓝花已
经疯魔,他这张脸,早就好了。
“公子……”洛灵儿一睁眼,就看到了寒子澈那张狰狞的脸,差点再次吓晕过去。
但她都已经付出了这样的代价,自然不会想半途而废。
所以她只得假意亲昵地挽住寒子澈的手,“昨晚的事,公子就当不曾发生过吧。”
“已经发生的事,如何能当作不曾发生过?你放心,既然你已经是我的人,我自会对你负责。”寒子澈知道,她想要的就是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