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这样走了很久,从家走去学校,像出完黑板报的那天晚上,从学校走回家。
路上她见到奶茶店,问我渴不渴,还没等我回答就拉着我过去,她又请我喝奶茶,还是20多块钱一杯的那种,她说要试试新品白桃乌龙,据说很好喝,我反正也没有喝过,解渴就好,期间我还嗔怪她是小富婆,“你这样我会觉得好像被你包养了似的。”
“奶茶就能把你包养?那蓝夕言你真的很不值钱耶~”她吐槽我,我气得把奶茶塞给她手里,“还给你!”
她又赶紧给我塞回来,“好啦好啦,开个玩笑嘛,我两杯很难拿的耶,”还假装很难握住奶茶的样子,我觉得她那个样子特别逗,真的是不像她的风格。
“这一杯喝完估计我们走路燃烧的脂肪又得长回去了吧。”我说。
“不增不减呗,多好,反正长肉这回事是日积月累的,今天这么一天是看不出来的,所以你就放心大胆地喝吧。”她又歪道理讲了起来。
“听你鬼扯。”我们就这样一路互嘲。
大约因为已经算是秋天,午后的阳光也并不刺眼,看似挺远的路程在我们脚下也不知不觉走很很轻快。
我与她一路边走边聊,我的话不知为何变得特别多,因为我初中也是在这个学校,我仿佛卖起老资格地和她说起,我和初中同学放学后骑车时的一些趣事,比如那些男孩子帮某个兄弟追女生,就故意让他骑车在她身边,然后其他一群人在旁边吹口哨带节奏。
“那你在哪?”她似乎对我说起过去的故事很感兴趣。
“我就骑在后面呀,不远不近地看热闹。”
“就没人和你一起骑吗?”
“有啊。”
“谁呀?”
“蒋小岚、苏野她们呀。”
“切,”她眼神有点嘲笑我,“没男生呀?”
“哪有男生,我又不懂这些。”
“是别人追你,又不是你追别人,你要懂什么。”
“切,”我回敬她,“要懂怎么拒绝别人呀,万一被不喜欢的人追,难道你还要答应呀。”
“这么说也有道理。”她难得赞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