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其他人,时厌更觉得没有必要。
姜颦却松了一口气。
她并不觉得婚礼当天夫家不来人有什么不好,反而觉得挺自在的。
「嗯……」姜颦想要提一下领证的事情,但见时厌自己没说,她就觉得往后放一放吧。
「我到家了。」时厌换了拖鞋,打开灯。
平墅内只是少了一个姜颦,可时厌觉得此刻尤为的空荡。
姜颦:「这么晚才到家啊,你吃饭了吗?」
时厌丢下车钥匙,躺靠在沙发上,「喝了点酒。」
姜颦皱眉:「酒又不能当饭吃。」
时厌轻笑,「颦颦吃了什么?」
姜颦:「排骨、烧红肉、鸡翅……」
夜凉如水,皓月高悬,她一一将晚餐吃的东西讲述,连带着吃了半碗米都老实交代。
时厌听着,低沉的嗓音宛如是在她耳边轻语,他说:「我好像,有点想念颦颦了。」
贴着手机的那侧面颊,变得有些滚烫,尤其是听着他低迷声线的那只耳朵。
姜颦轻咬唇瓣:「……我明天,去接你。」
他这一句,换来男人低笑:「好。」
「只是。」他说,「不抱着你,今晚,怎么睡觉才好?」
他喝了酒,人就比清醒时有了几分的散漫和引诱的味道。
姜颦脸颊绯红:「你就,自己,自己睡。」
时厌问:「没我在身边,颦颦就能睡得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