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褚见她脸色又是苍白又是惊喜的,像京剧变脸一样,也不禁皱了皱眉头。
“你没事儿吧?”
许蕴回过神来,才发觉自己冷汗都冒出来了,内心更是惊喜万分,淡淡回答:“虚惊一场罢了。”
葛褚不再多问,转开另一个话题,
“你还记得,我曾经给你说的话吗?”
许蕴摇了摇头,是真的不记得了,葛褚对她说的话,交代的东西太多了。这次,她是要自己回忆哪次的话,她是真的不记得了。
甚至她从她的话中听出了几分哀伤和奇妙。
她收回目光,将挂在自己腰间的香囊那在手中,细细抚摸着,动作不敢太大,即使她心里清清楚楚明白,它是不会破损的。
她想她了。
葛褚轻轻晃了晃她,语气略带戏谑,“你怎么了?怎么哭了?”
许蕴强忍泪水,小心地将香囊挂在自己腰间,那抹红色很是刺眼。
“你说吧。”
葛褚见状,想说些什么安慰的话,可脑子突然退化了一般,竟是一个词语也想不出来了,她愣在了原地,淡淡道:“想回家了吗?”
她轻轻伏在许蕴的肩膀上,“别伤心呀,很快,很快就能回家了。”
“所以,司姐姐的事儿,你想听我讲讲吗?”
葛褚像是下定决心了,语气坚定,目光坚定:“这事儿需有个了结了。”
许蕴茅塞顿开,问道:“是司香与你兄长的事情吗?”
葛褚站好,眼睛看着她,重重点头。
两人坐在一颗树下,静静攀谈着,阳光温洒,这样的环境向来是许蕴最喜欢的。
……
“据我五年来的观察,我父母对我是真的好,但对哥哥也是真的差。”
许蕴随口一问:“为什么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