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燕寻便是转过了身,而那黑色劲装青年则是突然间笑了起来,笑声之大之张狂,令人啧舌。
“呵呵呵…在这九城寨中不给面子的,你是头一个,你小子有趣…有趣啊!”
随即这黑色劲装青年,面色一冷,猖狂的笑道:“我若是在你师弟的药里加上了点东西,你该怎么办呢?”
猖狂的笑声依旧在大笑着。
然而燕寻的脚步却是猛然间停了下来,他微微的转过头来,眼神之中不带丝毫的生气,如同是看死人一般的眼神,看着那黑色劲装青年,呵呵呵的笑道:“你可以来试一试…我保准一定会让你后悔终生…”
语气虽然是在笑,可是却森冷的可怕,尤其是那一双似是在看死人一般的眼神,让一众人不由得往后退了几步,背后直冒冷汗。
这人就像是从小就视人为畜生的屠夫一样,那赤裸裸的眼神就好像在看着一头头等待解剖切割的牛羊。
转回头去,慢慢的消失在了小巷中,然而此时,不少人背后已经渗出了一层细细的冷汗。
这个人究竟是哪个门派的人?怎么这么可怕?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从小就是当屠夫的呢…
有些人不由咕咚的咽了口唾沫。
此时那黑色劲装青年的面色时好时坏,不过眼神之中却是充斥着肆意张狂的笑。
“真是个有趣的人…看来有时间要去拜会一下子了…”
说了一句之后,这黑色劲装青年看都未看其他人,便是离去了。
周围的一众人待那黑色劲装青年离开之后,才敢喘上一口粗气。
此时,一处庭院之内,三处土房之中,若尘仰躺在木床上,只觉浑身哪儿都不舒畅。
本来以为那枯木回春应该能多多少少恢复一些伤势,没想到等那股热流消失不见之后,身体依旧是一动就疼。
木床一边,此时燕寻左手正端着一陶碗,右手握着一汤勺,向若尘口中送去。
土房之外的天空上灰蒙蒙的,土房之内更是灰暗,唯有一盏油灯,与之二人相伴。
“萧师弟,感觉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