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尘和燕寻两人对视一眼,便是向着那处仓库走回去。
而走在路上,若尘却是想着了无尘,对方那一副自嘲的样子,眼神之中透露着沧桑,似乎经历了很多很多的事情…就像是一个看透了一切的人。
雾隐镇外,了无尘只得倚靠在一棵百年老树边,喝着酒之中为数不多的酒,仅剩下一口了,他就是分作十口来喝。
了无尘口中里头念着含糊不清的诗句:“酒能解人忧,酒能解人愁…借酒消愁愁更愁,借酒忘忧人更忧…哈哈哈哈…”
一阵自嘲笑声,此时月光透过微薄的乌云撒在了了无尘的身上,又映照出了一个影子。
确实显得有几分凉,了无尘重新的将自己的酒壶塞好,抱在怀里似乎是在抱着什么宝贝。
他摸了摸自己的口袋,发现囊中羞涩,不由的又是自嘲一笑:“此去一别仙门已十年,竟已落得如此…凄凉境地…”
了无尘直接侧卧在那棵古树之下,毫不在意泥土将他那一身干净的云纹长袍弄脏,冷风吹过,吹动了了无尘,鬓边的几缕青丝,那几缕青丝确实有白的地方了。
像是一个飘荡在外,无家可归的游子。
此时雾隐镇,却是传来了一阵古怪的竹笛之声,那声音,时高时低,颤音回响不停。
那月光在云海之中,也似乎起起伏伏明暗不定。
仓库之中聚集了许多的弟子,他们一个都警惕着仓库之外朦胧的月色,那树影婆娑之中似乎藏着什么可怕的东西?
有些修为低下的弟子守夜守的太困了,便是沉沉睡去了。
前半夜并未发生什么,除了那个血影,直到过了子时…
竹笛之声越来越大,仿佛回荡在众弟子的耳边,一些官兵沉睡之中居然是如同梦游一般,站了起来。
一些弟子连忙回过神,硬生生将几名官兵拉了回来。
可惜这些官兵居然力气大的惊奇,即使被拉了回来,依旧重新站起,继续向前走去。
雾隐镇中心,白衣青年盘坐于此,双膝之上横放着一把长剑,白衣青年眼神冷冽,周身一股股气流向四周扩散开去,神识观察着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