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来水呗。”顾熠说，从茶几上抽了张湿巾纸递给林修然：“擦擦，手指上肯定一股烟味儿。”
“我以为就是我们教室后头大家倒的废水呢，什么擦桌子的洗手的......”林修然擦了擦手指，又举起来闻了闻。
“你怎么这么坏呢。”顾熠笑道，伸手在林修然额头上轻轻弹了弹。
林修然缩着脖子吐吐舌头，把湿巾纸卷了卷扔到了烟灰缸里。
简兮端着奶茶走了过来，把奶茶递到林修然跟前：“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味道，原味儿的可以吧？”
“嗯，谢谢。”林修然点点头，接过奶茶握着手里也没马上喝。
“你怎么没喝酒？调得不好？”简兮看了一眼桌上还满着的酒杯。
“不是，我才想起来......”顾熠抬起头，淡淡看了林修然一眼，勾勾嘴角，道：“不能酒驾啊.....”
林修然偏过头，有些尴尬的喝了一口奶茶。
“光阳路这最近也没检查摩托车吧？”简兮不解。
“不是检查。”顾熠道：“是小朋友说的。”
“什么小朋友？”简兮问。
“我家的小朋友。”顾熠笑了笑。
“咳咳咳。”林修然被一口奶茶呛住了，重重的咳嗽起来，脸都憋红了。
顾熠赶紧给他拍着背顺气儿，简兮扯了两张纸过去。
林修然接过，挣扎着说了声“谢谢”，擦了擦嘴，又咳了会儿才缓过来。
简兮看林修然没事儿了，才对顾熠道：“那我去给你换杯果汁儿吧，要什么味儿的？”
“随便。”顾熠还在给林修然拍着背，不过力道轻了很多，感觉和摸上去一样。
“那行。”简兮看了他俩一眼，转身去了吧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