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次日一早,她便将刘氏给留下了,跟着苏南烛一起又来到了牙行。
这次终于有了消息,说是给疯老汉给找了一个看鱼塘的活计。
他们也知道这疯老汉不正常,因而找到活计都是短期的。
这次是因为原本那看鱼塘的惹上了点麻烦,东家不用他了,却没有找到新的接手人,便委托牙行找了一个临时的。
“那这鱼塘在何处?”
“也不远,向东走有一个新守村。”
“新守村?”
崔汐蕊不禁惊疑了一声,这不是凑巧了吗?
“这鱼塘我熟啊!但不知那原来看鱼塘的人具体出了什么事?”
牙行的管事摇了摇头,“这就不清楚了。”
既然问不出,那崔汐蕊只好亲自去看看了。
这便领着苏南烛上了山,山上的茅草屋还在,不过又破败了。
当初她和刘氏就是住在这里的。
崔汐蕊有些感慨,苏南烛也有些心疼,他很难想象,当初母女两个人是如何在这里生存的。
就在这时,忽地便从茅草屋里窜出一个黑影,身材魁梧,头发蓬松,衣衫褴褛。
手中拿着一根棍子,嘴里含糊不清道:“坏人……坏人……”
崔汐蕊立刻便认了出来,这不正是那个疯老汉吗?
她急忙叫住:“老伯,是我呀!”
那疯老汉听到动静后,立刻抬头相望,然后便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