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折玉顺着白熠的视线看向房间,没有找到那个少年的身影。
不知为什么,他下意识松了一口气。
“可能有事去忙了?”秦折玉完全不想深究那个少年到底去哪儿了,最好这辈子都别回来,“管他做什么,我们去吃饭?”
说着,他又要去揽楚珂。
白熠看到秦折玉明显就是庆幸的神情,嘴角一抽。
老板,你是真不怕身边这人是不是什么变态杀人犯啊。
几人从楼上下来,跟钟大师打过招呼。
“那位......”钟大师看向楚珂,神态依然谦卑,“那位仙家,回去了?”
“嗯,刚离开没多久。”楚珂有些惊奇石峭和钟家的牵绊,“我很好奇,他之前用另外一个空壳时,你能不能感应到他的存在?”
“这种感应,到底是刻在灵魂还是......”
白熠总算反应过来他们那些模棱两可的话是在讨论那个失踪的少年。
钟大师捋了捋胡须,片刻后才笑了,“某种程度上来说我们只是传达者......既不能干涉、也不能泄露过多天机。”
“是否能感应不重要,毕竟我们的存在,并不会影响到客观事实的走向。”
意有所指,虽然只字不提他先前破例将秦折玉送进虚空的事情。
楚珂听明白了。
他这类人,大概是天道在人间的耳目,虽然能窥探天机,但并不能插手介入,除非得到天道的明示。
“明白了,”楚珂不再继续追问,“还是多谢你曾经出手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