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折玉推门而进,见白熠已经醒过来,松了口气,“这里是钟大师家的客房,你就在这儿好好休息。”
白熠还没来得及开口,看着又转身离开的秦折玉,只好把自己想要回家的话又咽了下去。
看秦总这态度,是想留下来了。
……
楚珂刚反锁上浴室门。
进到这处宅院之后,原本叛逆的龙筋似乎蔫儿了。
一直到现在都没再整出什么幺蛾子来。
撩开上衣,楚珂看着镜子里从胳膊一直盘桓到锁骨的“纹身”。
难怪没动静。
察觉到楚珂的视线,那条类似黑蛇式样的纹身动了动。
看起来有气无力的。
“这处宅院的布置,能压制龙筋的力量?”楚珂来了点儿兴趣,重新穿上外套,准备出门去隔壁找石峭问问。
刚一拉开门,她就跟门口要抬手敲门的男人四目相对。
秦折玉的手停在半空,整个人都僵硬住。
楚珂倒没什么惊讶的情绪。
两人没分开时秦折玉就没什么安全感,恨不能一直锁在她身边,虽然后来他刻意控制自己向正常的方向表现,但他病态的占有欲还是会在一些细节上不经意间流露出来。
回忆可能会出错,但习惯形成的肌肉记忆不会有错。
楚珂笑了笑,“让一让,我要出门。”
秦折玉站在被灯光照亮的长廊里。
他觉得自己真的病入膏肓了。
从见到这个女人开始,他好像就疯了一样,再也看不见除了她以外的事物。
只一面,女人的身影就像病毒一样飞快蔓延进他的心房,拔除不掉。
听她身边的那个少年也叫她楚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