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姑娘……”
李楷第一个认出了红火火。
红火火没有理他,先是轻轻的安抚着怀中熟睡的小男孩。然后再抬头,嫣然浅笑:“我一直在找一个人,现在这个人我找到了,可我很生气讷!”
有风拂过,不寒而栗。
当李楷还有殿中与皇帝对持的时候,躲在暗处的红火火心生好奇先一步去了仁艳宫。
如她所言,她终于找到了她一直想寻的人,可她很不开心。
那该是怎办暗无天日的生活,不足八岁的小男孩因为新刷的木漆有些中毒导致身体虚弱,不停的咳嗽。嬷嬷带人趾高气昂的吩咐下人强行给他洗澡,然后烧了脏兮兮的衣裳,换上干净的华服。
“病怏怏的,瘦成这般模样!?”
嬷嬷皱眉,于是又吩咐下人端来大鱼大肉,强行撬开小男孩的嘴喂了下去。
“李默,又黑又丑的一条小杂狗!算你运气好,有个能干的兄长!今儿后你就先暂时过一段好日子吧!待……”
后面的话嬷嬷只是冷笑了一声并未多言。
天下可怜人可怜事无时无刻的发生,红火火本可冷眼旁观,也可随手救下,但她在靠近仁艳宫,见到那个虚弱无比,再怎么疼也默默咬牙的小男孩时,她不得不愤怒。
异香为证,他是她要寻的人啊!!
一点眉心,所有的故事情节都扑入了红火火的脑海。越是知晓得清楚,就越是愤怒。以至于愤怒的她不顾小男孩还看着,一个一个的把那些下人打残,然后割掉了她们聒噪的舌头。
后来李国的国师心有感应跑来,见红火火这般厉害,小小散修的他自然恐慌逃跑。
杀凡人有若阻碍,但杀一个不顺眼的修士就毫无所谓。尤其是仗着有点修为,危害良家妇女的畜牲。
红火火带走了小男孩,临走时,一点李楷的眉心,把那些背着他的龌蹉事都给他看了一遍。
他远离故乡的第一年,阿弟出生,赐名李默。
皇后嘲讽:一只又黑又丑的小杂狗。
皇帝并未感激李楷半分,甚至因为自己的无能迁怒,反倒是对李楷的母妃相看甚厌。
他不是不想立太子,而是早就写好太子是李翼,想着等李楷最后一点价值利用完后再抛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