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此。
贺令姜证实了自己心中猜测,也就不再多问。
孙非被她喊来,就这么问了几句话,贺家七娘子只道了句“知晓了”,便不曾再多说。
他满是疑虑地回了前院,不知她到底作何打算。
孙郡丞正从书房中出来,见到他满脸疑容,便开口问道:“贺家七娘子与锦娘方才唤你过去了”
孙非应是。
“可是问了什么事”
孙非自是没有瞒着家主的道理,便一五一十地道来。
孙郡丞负着手,眼中微眯:“这些事,昨夜倒是未曾听你提到。”
“郎主莫怪,”孙非赶紧行礼请罪,“属下心中也不确定,所以便未敢妄言。”
孙郡丞摆摆手,:“怪你做什么,我可不是那般是非不分之人。你先下去吧。”
他走回书房,坐在桌案前皱眉深思。
过了许久,日头渐斜,书房的门被人轻轻叩响。
“郎主,妾炖了梨羹,您可要喝些”
书房是孙郡丞处理事务的地方,这孙府之中,除了夫人,旁人没他允许都是不能轻易进去的。
“进来吧。”
赵妾侍在门外听到里面的人应允,这才推门而入。
上好的雪梨,炖了足足一个时辰,又加了石蜜,正是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