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儿回着:
“芸儿我在韩宫听不少人说过,郑袖姑姑以前可不是这样子的,不仅是我们韩国最美的女人,还是我们韩国最温柔的女人。”
然后又接着说道:
“郑袖姑姑虽然是我们韩国收养的郑公后裔,但是以前在我们宫中与我父王可是相恋过的,怎奈当时韩国受辱于秦,我父王为了联楚抗秦,不得已才把其嫁往了楚国去的,可能就是因为怨恨我父王的无情吧,才导致她现在变这样了!”
魏嗣不禁说道:
“女人,确实都是不容易啊、不容易!”
梓涟转过来瞪了魏嗣一眼:
“可不是吗?知道我们女人不容易,你还故作正经,不近女銫,导致后宫这么多姐妹都在为你守寡了,你看芸儿妹妹,现在居然还是處子之身呢!”
魏嗣不禁好奇:
“你怎么知道芸儿还是處子之身?”
梓涟回着:
“我是女人,哪像你啊,上次我特意让你带芸儿妹妹出国,没想到你却冷落了人家?”
然后望着韩芸儿:
“妹妹,是不是啊?我们大王到现在都没舍得碰你!”
韩芸儿含羞的点了点头。
魏嗣这时看了看韩芸儿,自然又见到那熟悉的纹身了,便说了句:
“寡人以后一定让魏国重修一部真实国史,让曾经的真相全部大白于天下,还褒姒与幽王一个清白!”
韩芸儿没有之前那般害羞样子了,望着魏嗣,表情显得感激:
“谢谢大王您能为我最崇拜的褒姒姐姐洗去污名!”
梓涟这时笑着对韩芸儿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