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儿啊,我们现在是到哪了?”
昭禽答着:
“爷爷,我们现在已经过了苦县了,马上将要进入宋境了!”
昭鱼点了下头:
“好……好,只有进入宋境了,那道路就好走多了,也少了这颠簸之苦了!”
然后又叹了口气:
“唉,我昭鱼真是老了、老了啊,想当年威王在位时,我昭鱼身为我楚国之令尹,为了交好齐、魏,连续数年都能不停奔波在楚、齐、魏三国之间,从不停歇,唉……现在不行咯……不行咯!”
昭禽赶紧安慰其:
“爷爷……您还未老……未老呢,孙儿想听您给我讲当年您羞辱那秦相之事呢?”
昭鱼一阵苦笑?,然后讲了起来。
“呵呵……呵呵!”
“当年啊,那秦相张仪还是一个名不经传的小子时候,来到楚国,想投奔于爷爷我,可是你爷爷我一看到这张仪一番姧滑之相,就十分厌恶,所以就不想搭理于它!”
昭禽又问:
“爷爷,那后来了呢?”
昭鱼继续说道:
“后来啊,这张仪就死皮赖脸的,天天都跑来,赖在我们家门口要见爷爷我,居然一赖就是半年之久,直到有次爷爷我举办宾客宴会,这张仪混入宾客之中进来了,在酒宴上又窜到了爷爷面前!”
昭禽见爷爷昭鱼顿了一下,便问:
“那爷爷您把他怎么了?”
突然这时昭鱼乘坐马车停了下来,原来是被前面一道深沟挡住了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