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程鹏奏道:“越王、楚王两边,虽然投顺陛下,其实内怀私心。此时必存观望之意,陛下胜,令其乘胜追击则可,然陛下若显颓势,其若不反戈一击已是天幸。陛下不可指望此二人会于危难之际替陛下分忧。当今之计,唯有斗一场硬仗,显我中央镇军之威,才能使楚越罢观望之心,出手相助。黄浩难胜且远,如今只是要取一员如狼似虎的大将,与许煊一战!”
那里前将军荤顿闪出道:“陛下,此等反国之臣,何足道哉!末将请亲提一旅,为陛下讨之。”
姚子萌喜道:“那便有劳将军。”
却见泰富禀道:“陛下三思。荤顿将军统领蛮象铁甲军,乃是精锐中的精锐,只可拱卫神都,不宜外调。倘若神都有失,无此良将,只怕难以救援。傅相国饱读百家典籍,文武双全。既然定下此计,便请傅相国领兵,大破许煊贼兵,以显我神都镇军神威!”原来是泰富妒忌傅程鹏位在己上,是以要借许煊之手杀他。
姚子萌道:“此言差矣,傅相国乃是一介书生,虽然奇智百出,岂能上阵杀敌哉?”
泰富奏道:“臣闻善用兵者,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蜀汉诸葛武侯百战百胜,岂是仅靠关张之勇哉!”
姚子萌听了,却问傅程鹏道:“傅相国可愿为朕分忧?”
傅程鹏此时被泰富言语挤兑住了,只得再拜道:“如今正是危急存亡之秋,微臣纵舍此微弱之躯,亦当为陛下力阻贼兵。”
泰富本来只想令傅程鹏大大出丑一番,却也没料到他竟而当真接下这个差事,心中却也疑惑,却只得说道:“傅国公有此忠君爱国之心,泰某佩服。”
姚子萌却问道:“如今北方有傅相国领军抵挡,然而黄家道乃是沙场老将,惯能用兵,纵有长安坚城,亦不可小觑。却不知谁能为朕分忧?”
泰富奏道:“臣保举一人,必能守住长安。”
姚子萌喜道:“却是何人?”
泰富奏道:“便是豫州牧、许昌东军都督陆焱。此人虽是大都逆臣门下,却素怀忠君爱国之心。前日楚越朝见之事,也多亏了他在其中运作,才能顺利而成。若能将此人调去长安,必然无虞。只是大将军与骠骑将军均是位高权重的大将,不过是受了大都蛊惑,还当先礼后兵。若是不从,再交战不迟。”
姚子萌准奏,便令泰富一面拟诏令两人退兵,一面却自然分割军马调令,预备厮杀。那泰富自然给傅程鹏派去一干老弱残兵,傅程鹏却也不作争执。
且说不数日傅程鹏收拾停当,拜别了姚子萌,领军自往北面去了。到了河内却令那神都来的老弱病残原地修整,竟点起了河内兵将,直取上党。那河内守将姓徐名允路,是上界天微星降世,相传乃是梁山伯好汉金枪手徐宁之后。也会使一杆描金钩镰枪,却是一点点积军功升到此位。为是曾独力斩杀群盗五人,人称霹雳金枪徐允路。
当时徐允路见傅程鹏点起兵将北上,急忙谏道:“相国大人,河内以北便是上党。上党自从守将王龙死后,便一直是骠骑将军属下,不宜擅进。”
傅程鹏笑道:“朝廷令我先礼后兵,此去不是厮杀,只是宣抚。”
徐允路道:“只怕骠骑将军不听。厮杀起来,若是折了精锐,难以保守河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