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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烟气般的蛊雕一路遁逃到了上海的浦东区里面，来到一家酒吧。
天色全黑，上海的夜晚依旧明亮，各处都是高楼大厦，灯光照亮一片天，蛊雕模糊的身影窜进了酒吧的顶楼里，酒吧楼下的人只感到一股阴凉从背后划过，一转身什么也没有。
蛊雕身型缩得和人普通人一样高，悄无声息的穿过房门，一个在房间里还带着帽子的人就坐在宽敞的沙发上背对着蛊雕。
蛊雕并不是很客气，语气冷淡地说：“白首出世了你这里怎么会一点消息也没有。”
戴帽子的人抬起头来，男人的脸是可怖的，一半的脸年轻气盛，一半是一张死气沉沉的老人脸，乌黑又苍白的头发交错生长，露出几节在帽子外面，瞳孔最令人感到怪异，如羊眼般横瞳。
老人和少年的声音交叠在一起：“她要出来我又怎么会知道，我和她又不熟。”他哪会认识什么白首，白首说是和国君平起平坐，但两耳不闻窗外事，根本就不怎么出现自众人的眼前，就算是华夏的神仙也嫌少有人认识白首真面目的。
“你既然想要和我联手，那就应该想到所有的可能性，我今天差点就栽在他们几个手里了，你看起来，应该不是不知道白首在这里吧。”蛊雕的眼神凌厉地想要把背对他的男人背后戳出一个洞来。
“......”
“白首这一步棋，我不知道是国君的有意为之，还是巧合，但是你既然事先知道了白首这个变数，你不告诉我，那我似乎也没有必要和你继续联手下去了。”
男人沙哑地说：“你不以真身示人，我又怎么好完全相信你。”
蛊雕像是被气笑了，“你不也是？”
男人冷哼一声，用奇异的眼神去看蛊雕说：“你怎么知道我不是真身？”
“这还用问吗？”蛊雕并不吃这一套。
“好吧，我道歉。”男人的眼睛波澜不惊，“可以把东西给我了吗？”
蛊雕拿到了功德笔，本来是要和男人进行交换的，它需要男人帮他做件事，蛊雕想要搅局，那就少不了男人这个来自西方的帮手，不过经历了今天的事情以后，他并不放心把这件事交给男人去办了。
蛊雕面不改色，他并不怵面前这个资历比自己高太多的神明分神，他敢和全华夏的神仙们叫板，在国君面前蹦跶，自然是有底气的。
“我觉得你现在还拿不到。”
“哦？”男人脸上的表情像是早就预料到了蛊雕说的话，“那你说，怎么样才能把东西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