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风水中喜回旋,忌讳直冲。
所谓的曲则有情, 道路直冲会冲走住宅家主人的运气,使其诸事不顺,最明显的就是破财,人口生病。
娄德山和我站在一起,满怀期待的看我。
这时候阳光明媚,我正好看看他的气色。
娄德山面透红黄,气色不错。他的鼻骨直起贯入印堂,兰台廷尉相对呼应,是个财运亨通的相貌。
再看他流年气色也是很好,没什么破财意外的征兆。
这就怪了。
我稍稍走出几步,两脚不丁不八的站住,运起气息,眯起眼睛细细打量厂子的办公楼。
知风和吴心语坐在车上,看我动作后,两人一起下车。
吴心语悄声问知风道。“师兄这是在做什么呢?”
知风拉拉她的衣袖道。“别出声打扰,师兄在用道家的望气术。”
吴心语头次听到,很新奇的顺我的目光看去,看了几眼没什么发现,神情有些懊恼。
将元炁运入双目,我细细端详办公楼。
乳白色的气息非常浓郁,丝丝缕缕的由地面不断汇聚到一起,形成一层朦胧的气流笼罩在办公楼外部。
这是要发大财啊!
娄德山饶有兴趣的看我,也不着急发话。
赵天宏和干姐在车上聊天,看我的样子,赵天宏有点惊疑不定,他出声问查正美道。
“查总,杞甲大师这是在做什么,以前没见他做过呀。”
查正美笑道。“我这个干弟秘密很多,我也不清楚,你问我还不如直接去问他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