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生花,并蒂开。就在墨一以区区二百余人便将吴襄的二十万大军打的大溃之时,此时远在京城的刘子孝得知了墨离三人出征的消息,却是不爽了起来。这里不得不提一句,科考结束后,是给他们都封了官的,这刘子孝如今乃是名副其实的正三品大员。
有次在公众偶遇墨二,刘子孝想起许久未见墨离了,便开口询问了一番。墨二自是不敢有所隐瞒,将事情一五一十的都说于刘子孝了。这一听之下方才得知,墨离几人已然离京半月有余。得知原委的刘子孝不满的嘟起嘴道:“不就是离京打仗吗?瞒着我干嘛呀!这是不拿我当自己人啊!”
“子孝师叔误会了。师尊此次离京并不是为了打仗,而是为了诛杀叛贼吴三桂。”
“我观你身手不比你师兄差,反而犹有甚之,为何你没有一同前去?”
“回师叔话。墨二留在盛京是有原因的。其一,师尊交代过要让我调查一件事,需要我留京调查;其二,陛下如今也在随师尊习练武道,我留下来可以代师授徒;其三,陛下身边暂无高手保护,若是来了强人,陛下怕是有危险,我留下来可以保护陛下周全。关键的是,我相信师兄和承志师叔会帮师傅处理好的。即便我不同去,依然不会出什么纰漏。”墨二回道。
“既如此,那我便不多忧心了。”
画面切换至吴襄府中。回到府中的吴襄急火攻心,再次昏厥了过去。
不过这一次,吴襄却没有那么好运了。这次吴襄并没有醒来,而是直接被关在梦魇之中了。(俗称植物人。)
吴襄这一瘫没事,可苦了吴襄军了。这吴襄军此次出兵是倾巢而出的,粮草辎重兵丁尽数带了出去。奈何遇到墨一,一把大火袭来,全部物资付之一炬。吴襄军空有十万士卒,却无刃无粮。吴襄昏迷不醒,吴三桂又死了,现如今连个主事的都没有。不知是谁率先说了一句:“吴家如今怕是只有吴应熊公子了,不如我们事吴应熊公子为主吧?”
众人思虑一会儿后,虽然不满一个尚在襁褓之中的儿郎成为其主,却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来,于是都没有反对。
又是三日过去,吴襄军如今连吃的都发不出来,将士们早已怨声载道。这三天的时间里,陆陆续续跑掉了两万余人,当初盛极一时的吴襄军,如今却是仅剩七万余人了。
这日晌午,几位将军见事有不妙,便聚到一起商议道:“这吴家现如今便是连粮草也发不出来,我等若是执意在此,怕是手下的将士们都改饿死冻死了。”
“谁说不是呢,若如此,我倒宁愿上阵与蓟北军拼个鱼死网破!”
“切莫胡言,当心隔墙有耳!我等此前二十万大军浩浩荡荡的前去攻打蓟北大营,可结果呢?我们被区区两百多人给打的灰头土脸,逃回来了。如今这般模样,又有什么资格与他们一战?何况我听说,这蓟北军号称五十万之众,如今我们连区区二百人都应付不了,若这五十万大军碾压过来,我们该如何是好?”
“二卫将军所言甚是,我等不能就此坐以待毙,得想想办法。”
“末将倒是有个好主意,不过确实有些不仁不义了。”
“哦?你且说来听听。”
“末将以为,如今我们不能率兵回京,因为没有接到调令,若是擅自回京,怕是会被认为谋反。同时,我们也不能继续在这总督府继续待下去了,这样不用蓟北军来打,我们自己就得把自己困死在这里了。如今,我们只有两条出路。其一,率兵归于蓟北军,不过以我们以往的对立关系,可能会遭受些罪过,甚至得不到重用,所以我们需要献上一礼,便是吴襄的人头和吴应熊了。这其二嘛,便是率军归于祖大寿名下,这祖大寿与吴襄有亲,应该不会太过为难我们,不过这祖大寿并非帅才,跟着他可能并没有未来。何去何从,大家商议决定吧。”
“不行,蓟北军杀害我们这么多兄弟同仁,我怎可向他们俯首称臣?要我归降蓟北军,不如直接杀了我!我支持投靠祖大寿。”
“怎么能投靠祖大寿呢?!这祖大寿虽是门阀贵族,却并无兵权,若是我们投靠于他,那么他便是私立佣兵,这是谋逆之罪,是要株连九族的。依我之见还是归降与蓟北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