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最为合理的解释,亦是最能令人信服的说辞。
实则,就连黑袍老者也不知黎星,究竟是如何令这烈炎焚海,降低这一成的烈火高温。
却见黑袍老者回复完传音,脸色已然阴沉到了极致,心中却是实在无奈。
“想我堂堂天玄宗大长老,刑法殿殿主,修行至今也有万年,本是威严不阿,一丝不苟,说一不二,从不胡乱妄语......”
“你丫的混小子,因为你,老夫对外胡语了几次,给你背了几次黑锅,你是不是故意来整老夫的,啊,老夫的威严,老夫的道心啊......”
遥以黑袍老者修行万年的阅历心性,此刻都是忍不住的咆哮起来。
若有可能,黑袍老者真想找根棍子,将黎星架起来,于此炙炎之地烤上个天荒地老,炎火不熄,他不停的地步。
突然。
“哇!舒服,此番的收获真是......咦,这不是老甲......嗯!大师爷!额......那什么,您吃了吗?”黎星谨慎而小心翼翼的声音响起。
本是境界巩固完成,意识回归,黎星缓缓的睁开了那双禁闭许久的眼眸。
正在舒适的伸着懒腰,却是突然看清身前有位老者,穿着显然会烧毁的黑色道袍,正在那独自咆哮,不免心中一惊。
见大师爷黑袍老者出现在此,黎星顿时思绪万千:完了完了,大师爷怎会在此,莫不成我又惹祸了,有吗,没有吧,挺乖的呀......
黑袍老者本在咆哮,却听黎星的声音突然响起,也是一时发愣,只因他此刻的动态举止,全然如同一位悲天悯人的怨妇。
黎星在此刻苏醒,也就意味着,黑袍老者的一切,都被黎星看在了眼里。
“咳咳,混小子,这,方才你都看到了些什么?”黑袍老者故作咳嗽了几声,淡淡问道。
“昂?”黎星一愣,“我看到.....我什么都没看到啊,这被烈火焚了许久,眸中甚是迷糊啊。”
黎星本是真的在回想方才一幕,却是突然揉起了眼睛,只因黎星从大师爷黑袍老者那一双恶狠狠的目光中,看到了浓浓的不安。
随即,却见黑袍老者掌心精光一闪,于一册书籍上以豪笔书写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