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爷,上帝保佑,你怎么这么调皮……”
我很不喜欢她捂住嘴的样子,就一个人爬到了屋顶上,在烟囱后头坐了很久。
是的,我总想使点坏,发泄一下自己的怨恨,跟谁也不再好言好语地说话。
有一回,我在继父和他妈的椅子上涂上了机灵桃胶,把他们俩都粘上了!
姥爷打了我一顿。
母亲把我拉过去,用膝盖夹住我,说:
“亲爱的,你怎么了?
怎么老发脾气?
“你这样,我会难受死的!”
她的泪水打在我的头上,唉,还不如打我一顿好受呢!
我保证,以后永远不再得罪马克西莫夫家的人了,只要她不再哭!
“啊,那太好了。
“我们很快就结婚,然后去莫斯科,等我们回来了,你就同我们住在一起。
“耶甫盖尼·瓦西里耶维奇非常善良,也很聪明,你会和他友她相处的。
“你上了中学以后就上大家,就和他现在一样,然后当医生,或者……随便你想干什么吧,只要有了学问……“好了,去玩吧!”
她一连串的话并没有使我高兴起来,我只想说:
“别出嫁,和我在一起吧!”
不过,我什么也没说。
母亲总是唤起我很多很多的思念,可临到说时,我却说不出来了。
我继续在花园里的工作:我把那个坑用砖头砌整齐了,用彩色玻璃渣儿抹到砖缝里,阳光一照,五光十色的。
“啊,好主意!不过杂草还会长出来的,你没有除根儿!”
姥爷边说边挥起铁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