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崇州一边侧身听护士汇报病情,一边好脾气回答,“我和您女儿认识。”
“你们是朋友?没听她提过。”
陈崇州停顿了一下,吐出俩字,“不算。”
沈桢生怕引发误会,赶紧推门进去,“陈教授忙,您耽误他时间干什么。”
旁边的护士告诉她,陈主任是代替顾院长来复查。
沈桢噎住了,眼见陈崇州娴熟摆弄着听诊器,没忍住多嘴,“你会查吗。”
男科管下面,外科管上面,专业差了十万八千里。
陈崇州没理她,耐心检查了一会儿,“没什么问题。”
他一转身,“月经不调,体寒阴虚。”
沈桢这才发现他是和自己说话。
还真准,她每个月都延迟,可他怎么知道的。
“陈教授会看相?”
“你面色发虚。”陈崇州身体前倾,压低声,“是心虚。”
沈桢瞥了他一眼,扭头去盛粥。
李惠芝吃饭时忽然记起一件事,“你包里的药掉在地上,我捡着了,你和海乔不是准备离婚吗?”
沈桢先是一愣,紧接着明白了。
是那盒避孕药,她吃了一粒随手塞包里,后来忘扔了。
见不得人的事,沈桢不想节外生枝,扯了个慌,“是乔丽买的,搁在我这儿了。”
李惠芝不好糊弄,“她不是没对象吗?”
“最近新谈了一个。”
“小桢,你可别走错路,现在和你腻乎到一起的不是正经男人,你还没办手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