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绿萝端着药从外边进来,路过靳昌身边的时候还狠狠的瞪了靳昌一眼,靳昌则是像个犯了错误的孩子一样,委屈的往后稍了两步。</p>
绿萝走到床前,满脸心疼的看着倪信,越看越心疼,又瞪了一旁的绿头一眼,瞪的靳昌不得已又往后稍了两步。</p>
绿萝一遍吹着端在手里的药碗,一遍缓缓地坐在倪信的床上,拿着汤匙放在唇边试了试温度,递到倪信面前:</p>
“倪信哥哥,好些了吗,你放心喝吧,我特意在药里加了两勺糖,一点都不苦。”</p>
“这药不能加.......?糖”</p>
靳昌的话也随着绿萝凶狠的眼神也渐渐没了声息,看着两人两情惬意的样子,靳昌的心狠狠的抽搐了一下,但是又不能说什么,只能狠狠的叹息一声转身离去,眼不看心不烦吧。</p>
倪信看着靳昌的模样笑了起来,让靳昌吃哑巴亏真是太难了,这次也就是自己卧床不起,不然靳昌早就一个巴掌拍过来了,因为他根本就不可能跟你讲道理。</p>
倪信看着举着汤匙的绿萝,也就是绿萝敢这么对靳昌,要是自己的话,估计自己现在的病情可能会更加重一些。</p>
倪信张开嘴,一股浓浓的药味从嘴中蔓延开了,正如绿萝说的一般,这幅汤药确实没有往常的汤药那般苦,而是满嘴的香甜中带着丝丝的苦意。</p>
倪信有些好笑的看着绿头,绿萝的脸红了一下,然后弱弱的说道:</p>
“我怕倪信哥哥觉得苦,就又偷偷的多加了两勺,真的,就两勺。”</p>
尽快倪信现在疼的动也不敢动,但是还是伸出手来,宠溺的摸了摸绿萝的头,这小丫头,不管什么时候都会替自己着想。</p>
绿萝也不再喂药,而是嘿嘿的笑了起来。</p>
“哼”</p>
门外传来绿头重重的哼声,然后绿头的脚步声也渐渐远去。</p>
.......</p>
虽然受伤,但是难得有个可以休息的时间,这一年来每天都要打铁,哪怕是早就习惯了,倪信还是想休息几天,倪信就像包身工,压根就没有闲着的时候。</p>
就在倪信躺在床上想要享受美好生活的第二天,靳昌带来了成桥镇的李郎中。</p>
李郎中年岁颇大,看着面相大概有个五十多岁,身材偏瘦,尖尖的下把上留着一撮长长的山羊胡,但是人老心不老,前几年还娶了一房姨太太。</p>
李郎中捋着自己的山羊胡,端详着倪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