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若失望的闭上了眼睛。
“那这东西可是你的?”一张纸轻飘飘的落到春喜跟前。
这是孙沐川掰开二白紧紧捂住的手中取出来的那张还沾着黑色火药颗粒的纸皮。
虽然只是张空空如也的纸皮,但是春喜还是熟悉的很,那里面的东西便是自己亲手点燃的。
此时被吓到已经六魂无主,完全没想到这东西根本证明不了什么。
“主子饶命”春喜大哭跪着挪到明若床前,而此时明若只觉得括噪。
这丫头心比天高,但如今命却比纸薄。就算自己求着将军放她一命,想必孙沐川也不会同意。
“川儿,这里没你的事情了,你帮我去看看二白那丫头吧。”见孙沐川皱着眉头看着这一切,明若心里不是滋味。
刚回家就遇到这腌臜的事情,只怕他对这个家的好感会更低了一层吧。
孙沐川俯身行礼告退,从头至为没有和自己的父亲说过半句话。
待沐川走后,明若掰开了被春喜紧紧攥住的手,“把一切完完整整的说出来吧。”
……
孙沐川在下人的带领下来到二白的屋子门口。
没想到原来里面已经有人在照顾她了。
沈安年将汤药吹了吹送到二白嘴边,“小心烫。”
“咳咳!”孙沐川假装捂嘴清咳,怎么感觉自己来的不是时候啊。
沈安年将药放到一边,俯首作揖道:“沈公子。”
孙沐川点点头,一双眼睛里好无任何暖意,像是腊月里的寒冬一样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