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程想到这,淡淡的笑了笑。才缓缓的道:“童年,真美好。”
自己那时才知道,只有这万年冰寒水才能清洗得了这紫晶和碧玉,而且还能温养。
冰寒水,日曜大陆常见之物。为什么说是常见之物,那是因为在日曜大陆冰雪城盛产冰寒水。甚至冰雪城中家家都喝这水。
记得自己第一次清洗这紫玉箫时,心里一片温暖。有一次自己用紫气混合冰寒水清洗时,效果极佳。但以后就不用了,因为耗费紫气。
记得这只紫玉箫上的饰物,是自己八岁生日时秦晚晴所送。那是在我生日的前一天,秦晚晴来我家里玩耍,当看见我在把玩着紫玉箫时,问我。
“小程哥,你这萧子这么没有饰物啊?”
看着秦晚晴那憨厚的模样,自己笑了笑。
“因为我想要我的妻子给我在这支萧子上挂上饰物啊!”
看着那时秦晚晴脸红通通的,嗔怒的扭了扭身子,跺了跺脚,跑了出去。
而她在我第二天我生日的时候,她亲手把她所送的饰物挂在紫玉箫时,脸红的像苹果一样,香醇欲滴。
自己当时还笑了笑。小丫头跺了跺脚,低着头走到他父亲面前,把头埋在他父亲面前。
龙程笑了笑,心中暗道,你放心,我会的。你,是我的妻子!
龙程看了看紫玉箫,抚摸着那饰物。用紫气梳理了一遍,伏在唇上,向着东方吹起那第一次给秦晚晴听的曲子。
静静的站在冷风肆意的海滩上,横一支箫,吹奏我不眠的思忆,水中的倒影,倒映着一片惆怅
承诺,就如戏中的台词,还未谢幕就被遗落,一曲枉凝眉,终是乱了心弦,瘦了容颜。
当岁月无情的斑驳了三生石上的情缘,唯有放飞心灵深处相思的云,任其飘荡,慢慢覆盖在那一片寂寞的沙洲。
聚散无常,如若真有别离时,无须强求,因为今朝的相伴亦可成为明天寂寞的慰藉。
年华虚度,十年如同流水,似乎于一个昼夜间,便已长成,漠然悔悟,原来时光已走远,剩下的只有日渐苍老的容颜。
岁月流逝,这世界如同过往的烟云,不会为每一个人伫立永远,记忆,也是滚滚红尘中的一道划痕,附上永远不会完整的躯体。
携一壶浊酒,甩两袖清风,伸手,接住一片被雨打湿的晚秋残叶,将此生未了心愿涂在叶面,为爱做最后的祭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