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朱皓的呵斥声,那后金使者只感觉到,一股堪比他们皇帝努尔哈赤,身上才有的那种威压,迎面而来。
这顿时就让这个使者腿脚发软,险些跪倒。
随着朱皓的威压而来,这使者紧要后牙,堪堪抵挡,没有立刻跪下,不过随着朱皓的呵斥声出口后,议事厅中的众将同时其喝道:
“跪下!”
同时这众将身上的肃杀之气,也都袭向了那后金使者。
这股肃杀之气,就如同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一般,那后金使者再也无力抵抗,扑通一声跪在了朱皓面前。
朱皓见到这后金使者跪倒,随后便高声呵斥道:
“尔等建虏,本乃我天朝藩属之臣!”
“世代受我天朝恩惠,不思报效,反而阴谋造反!”
“我天朝仁慈,屡屡劝阻尔等悔过。”
“不想尔等不念我天朝仁慈,反而攻我城池,屠我子民,僭越称帝!”
“本王今重兵驻扎广宁,不日便血洗尔等部族!”
“尔等若惧我天朝之威,本王可给尔等三日时间,
让建虏头目努尔哈赤,自去帝号,缚于帐下请罪,
本王可只成首恶,不追究尔等部族之过!”
朱皓的话说完之后,后金使者脸色苍白,久久不语。
朱皓见这后金使者不说话,便再次开口说道:
“本王的话,你可听清楚了?”
“你可回去转告努尔哈赤,不想族灭尽早投降!”
“好了!”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没有就给本王滚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