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皓说着话,将手中的信封递给了一旁的韦小宝道:
“小宝,读给众将听听,看看到底是不是本王冤枉了孙游击!”
韦小宝结果信封,将里面的信纸抽了出来,缓缓打开,孙得功看着韦小宝的动作,瞳孔张大。
同时孙得功又转过头,看着朱皓,神情自若,煞有其事的表情,当即心理防线便崩溃了,嘴中喃喃的说道:
“不!”
“这不可能!”
“我明明都烧掉了书信,怎么还有一封书信呢?”
“不……”
孙得功虽然是喃喃自语,但是因为议事厅中的众将,都屏住呼吸等待韦小宝读信,因此整个议事大厅之中,落针可闻。
孙得功的话,场中的众将,自然是全部听得清清楚楚,随后众皆哗然。
朱皓似笑非笑的看了韦小宝一眼,韦小宝当即会意,将信纸叠好,重新放入信封。
随后朱皓便寒着脸对孙得功说道:
“看来你是不打自招了!”
“那本王也不用将这有损我大明国威的信件,读给众将了!”
朱皓说着,提高了声音道:
“孙得功,
枉顾圣恩,通敌卖国,
卖主求荣,人神共愤,
对建虏卑躬屈膝,称奴做婢,有辱国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