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哥,莫仙长这是怎么了?”
看到说话间,莫倾城脸色不悦的离去,顾东临和顾崇北兄弟俩人快步走到顾阙南身侧小声询问道。
“没,没事儿!”
顾阙南擦了擦额角冷汗,罢了罢手对两个兄弟轻声道,只是望向莫倾城远去一袭白衫消失在黑暗中的背影,顾阙南的眼眸里却闪烁着一股深深的怨毒。
“大哥,唐远山看来是死了,不过莫仙长答应了唐远山放过庞冲韩秀芳等人,这可如何是好啊!咱们兄弟几个如今干的可是要抄家灭九族的事儿,要是走脱了庞冲他们,万一事情要是泄露出去,不说咱们哥几个,就是整个咱们金陵顾氏可都要完了!”
顾东临从刚才唐远山死后的喜悦中清醒过来,思及若是走脱了庞冲几个唐远山的亲卫,将会给自己顾氏一族所带来的沉重后果,顾东临便心底一阵发寒发冷。
“大哥,二哥说的是啊!咱们可不能就这样放了他们啊,不然真的可就后患无穷了!”顾崇北听了顾东临的话连连点头,一脸急切的搓着双手,望向顾阙南道:“要不,大哥,您再去跟莫仙长说说吧,只要莫仙长能出手,杀庞冲他们几个还不是如探囊取物一样轻而易举!”
“这,这怎么可以!”
顾阙南看着自己那两个兄弟,暗中使劲对兄弟俩人眨了眨眼,大声的道,“莫仙长乃是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的谦谦君子,咱们兄弟几个怎么可以让莫仙长做这般食言自肥之事,此事是万万不可的,两位兄弟切莫再提了!”
说着顾阙南缓缓转过身来,面向顾东临和顾崇北二人,抓起顾崇北的手,用手指在顾崇北手心快速划写了四个字,“从长计议!”
顾阙南从小生长于商贾之家,别的本事或许没有,却自小便学会了一套旁人不及的察言观色之能,所以虽然和莫倾城没接触几天,可顾阙南对莫倾城的性格喜恶却琢磨出了个七七八八。
顾阙南知道像莫倾城这样性格的人,和自己绝对不是一路人,要不是此刻深晓莫倾城有一身神鬼莫测的神通,顾阙南怕是早已暗中使计将莫倾城除去。
假若莫倾城,换做是俗世之中的平常人,顾阙南深信自己有几百种方法可以让他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可莫倾城却并非常人,而是常人眼中超凡入圣的大修士,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所有的阴谋诡计都是枉然。
所以哪怕莫倾城再怎么让自己不舒服不痛快,顾阙南深知自己也只有忍受的份,而不敢在脸上露出丝毫不满和忤逆。
顾阙南此刻面对自己两个兄弟说的话,实际上却是说给莫倾城听的。在顾阙南想来,莫倾城既然能瞬间便将整条船上数百士兵便弄得浑浑噩噩如着了魔魇一般,又能远隔数丈锁人气机,那么自己兄弟几人在船上说的话,自然也是逃不过莫倾城耳朵的。
若是真的惹恼了莫倾城,他若是想弄死自己兄弟三人,那真是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顾阙南可不敢再去触顾倾城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