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到了什么吗?”
“嗯,虽然他的内容大部分都被遮掩所以看不清,但有一句特别突兀。前后虽已经看不清,但中间有两段写的是‘除去黄盈或’以及‘以楼沛救’。”
“黄盈?”
“那是我现在母亲的名讳。”
字面意义上来看,这两段可延伸的意思还不少。
特备是这个“除”字,究竟是铲除的意思?
还是除外的意思?
楼沛与这叫姚昭的毫无交集,这段明显不像是在描写过往生平,反而更像是在说一件要发生的事情。
至于是对方想做的事情,还是未来可能会发生的事情,那就不得而知了。
“我明白你担心自己的母亲,但眼下啥事都没发生,即便上面写的意思真的是指我能帮上忙,我也不知从何帮起……”
“小楼哥,这个我知道,但总归牵涉到你,还是同你讲一下更好。”
“所以你是特意回育幼院里来提醒我的?”楼沛一下子反应了过来。
冬楚有些拘谨的点点头,道:“还好小楼哥你肯相信我说的话,我让母亲对姚昭小心点,她还以为是我吃醋了……我都不知道怎么解释好。”
“你这秘密如此重要,和我讲没关系吗?”
“小楼哥的话,自然是没关系的……我虽然已经出了院,但也曾是这里的一份子,知道院里情况不是那么好。本想多寄一些银钱回来,但院长不愿意收,说领养费我母亲已经交过了,我私自再给于理不合。算是为求心安吧,我便差人时常打探这里的消息,自然知道小楼哥你的事。”
“我的事啊……小报上的那不作数,大体都是胡编的。”
有名声,受人尊敬,确实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但楼沛也非寡廉鲜耻的人,即便事出有因,对这种自己没做过的赞誉不太愿意接受。
冬楚摇摇头:“育幼院的果树是小楼哥找到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