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烽站了起来,还跟江海楼点了一下头,转身出了房间。
今天他们过来,也是为了表他们的意思。
行动组不会插手京城的事,所以你们也别给他们找麻烦!
“行动组的人如果能利用起来或许能替我们省点力气,可惜了,”汤斯兰看着他们离开有些遗憾的说。
江海楼转过轮椅,看着躺在床上啧啧可惜的样子,眸色微暗,滑到床边,弯身,一吻落在她的唇上。
汤斯兰一愣,然后迎合着他。
气息交缠,许久才分开。
汤斯兰苍白的脸有些不正常的红润,江海楼的喉咙有些发干,狭长的眼睛眯得有些危险。
哑声道:“行动组的人不要随意招惹,他们不是傻子。”
“江先生的忠告我记下了,”汤斯兰微喘着息,轻笑道。
海市江家现在炸开了锅。
江海松眯着眼看了眼坐在前面的秦永东,再侧目过看了眼自己大哥,沉沉道:“秦叔,海楼他这种做法已经是只允许州官放火,不允许百姓点灯的意味了。他是我们的堂弟,说起来我们也有一半的责任。现在他这样的做法,实在太寒了江家人的心。”
江海松的话引得秦永东瞥来了几眼,他们江家人自己窝里斗,别以为他秦永东没有眼看。
“那依你们的意思是打算怎么做?以前不允许我们江家人跟京城那边有任何连系的人是他,现在眼巴巴跑到京城的人也是他,还在京城闹出了不少大事。这半个月以来,我接到了京城不少的电话,说的都是同一件事。他为了一个女人在跟那些人作对,上面部队是我们能够惹得了的吗?”
秦永东越说越生气,脸色也一点点的难看了起来。
想到以前江海楼拿捏他们的时候,那是真的狠啊。
江家兄弟两个上京城,被他直接派人拎了回来,那场面别提有多丢人了。
别说江家兄弟就是秦永东这个长辈,江海楼也没见得会放在眼里。
该下狠手的还是要下狠手,一点情面也不讲。
现在他在京城闹成这样,他们想要跑进去揪着他的错处,也不敢。
原因不是怕他这个人,是因为京城现在被他搅得太乱了,他们现在进去只会被殃及池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