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子深深看了一眼黎兆祥,黎兆祥同样深沉的眼神让秋素心脏突突直跳。
让他们更上火的事在后面,只见从车里走下来一位穿着警服的,身子挺拔,帽檐下的阴影藏着一双藏着笑意的眸子,不是秦家的二公子是谁。
秦老头一定对他这个儿子很上火吧,继承家业不能够,居然去做警察了,这算什么。
当然眼前可不是为对家操心的时候,现在黎家人也牵扯进来了,事情变得更加不可控了。
秦道清迈着大长腿,嘴角含笑着望着一群各怀鬼胎的黎家人,不由将嘴角咧的更大了一些。
这笑容落到秦家人眼里,就不是好笑,瞬间将秦道清列为重点破坏分子。
“黎老爷子一向可好,晚辈给您问声好,之后在您家可能要有得罪您的地方,请您多包涵,都是职责所在。”
黎桑青淡淡‘嗯’了一声,眼睛半睁不睁,像是快要睡着了一般,“你们戴副署长呢。”
还没等秦道清回话,门口又传来一阵骚乱,不多时一个矮胖子气势汹汹地进来,进来后跳着打掉秦道清的帽子,“这个猴崽子,竟然撇下我自己来了,要不你来当署长?”
秦道清抓着自己的帽子嘻嘻笑着,“我开车太快没办法,这不等您勘察现场呢吗,您请——我去审问当事人。”
戴门财哼了一声,背着手随着他来到了黎家的后花园。
后花园里的警察已经开始了调查了,白骨已经被挖出来放到布上,都是些零碎的骨头,头骨胯骨都还没抠出来。
戴门财问正在忙活的法医,“怎么样真的是人骨?”
法医刘硕抬头道:“我确定是人骨,从这个腿骨看还是个男性,成年男性,多大年纪还要看头骨。”
戴门财扭头睇了黎桑青一眼,“黎老啊,你家这些年可有走失的人口?”
洛北在秦系军驻扎之前还沿用着清时的法律,后来秦系和M国狼狈为奸后,便沿用了那边的法律。但是在此之前的洛北,家里的下人死了那是不算什么大事的。如果证明是秦系以前死的下人,那是不用负责任的。
黎桑青自然也是知道,他重重叹了一声,“那个时候兵荒马乱,下人来来去去的不知道多少,还有为了些许钱财而殴斗的……”
黎兆祥惊叹了一声,“我好像想起来了,当时我还记得,有个小子为了娶媳妇的彩礼钱偷我母亲的首饰,结果被我家当时的管家撞见,两人打了起来,管家一时不巧打到了那人的后脑,那小子便死了。我们不忍心见那忠心的管家身陷囹圄,就处理了这人。想必,这人便是那小子。”
黎桑青皱着眉头,道:“这事过去多少年了,不要再攀扯无辜的人了……”
这边话音刚落,刘硕刚清理出头骨,他道:“这人生前确实是被硬物敲击了后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