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有什么,不过是珍珠、翡翠、玉石、象牙、雕刻、字画、书签、宝剑吧,清朝不就这些。”
黎桑青似乎很看不上这些东西,语气轻飘飘的。
“宝剑,我对那柄九龙宝剑感兴趣,若是能看一眼就好了。我听胡老脍说,这九龙宝剑可不是俗物,虽是皇帝的冥物,却是杀气极重,重到鬼神不吝,反而成了辟邪的东西。带上它,甭管是什么魑魅魍魉,都退避三里……”
黎桑青终于听不下去了,沉着脸走人了。
明艳慌忙起身跟上,跟在他身后上了二楼。
其他人都面露尴尬,只有黎兆彤耸耸肩,没事人一样。吃了几口,也上楼了,看样子是找老爷子说话去了。
他是最得宠的小儿子,根本不把得罪老头子当成一回事。
他们走后,余下的人也没什么胃口,匆匆吃了几口散去了。
原云柯本来想多吃一会儿,但看到女儿坐立不安的样子,她也吃不下去了。拉着她回了自己的房间。
平时她母女二人是不怎么出门的,因为黎柯瑶被那地窖一年折磨的有些心理不正常,怕见生人。
一开始出来的时候,连阳光都惧怕。
这一二年才缓了过来,可以到家里的园子走动走动了,但都是趁没人的时候。
原云柯想,这个黎柯瑶八层是关出来抑郁症了,怪可怜的。想想也是正常的,被人关到底下一年,还在地窖里独自生了孩子……
这是非人的待遇了吧,能活下来就不错了。她能活下来多半是有女儿的支撑吧。
提到地下……
原云柯眼色一黯,奇怪的是最后黎柯瑶母女还是死在了地下,是巧合么?
手上被拉扯,一低头瞧见小姑娘担忧的大眼睛,笑着摸摸她的头顶说:“没事,我在想事情呢。”
小姑娘没有放松精神,拉着她的手更紧了。
这孩子真是被搞的一点安全感都没有了,原云柯由着她抓着手,两人一起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刚坐下,门就被推开了,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团子露出一双眼睛眨巴眨巴。
“哎呀,是晓晓啊,快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