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盛不敢再查下去,连忙上报了大理寺,由陛下定夺。
陛下那会刚因为吃错了丹药上吐下泻,听罢瑞王所作所为,勃然大怒,要大理寺彻查此事,并且要秘密进行,从审到结必须秘密进行。
皇室丢不起这个人。
“最后的结果都知道了,长生门处死了一百多个教众。瑞王一家秘密处死,诛了三族,此时才算告一段落。”
“哎呦,我还不知道你做过这么侠义的事情。”
辛姑以为自己的丈夫胆小怕事谨小慎微,从来不知道他还有侠义这一面,于是满心柔情地地揉了揉他的头发,气得白子炎直瞪眼。
他哪里是侠义,那不是怕惹事嘛,结果惹了更大的事来,后悔不迭。
“原来如此。”辛成渝终于听到自己想听的,满意地与原云柯对视一笑。
白子炎叹着气,“如果这事和长生门的教徒有关,那还真是奔着复仇而来,那我岂不是……”
“现在已经不是复仇这么简单了。”原云柯摸着下巴,脑子里像电影一样闪过各种片段,最后只留下三个字——阮夫人。
“如果只是因为当初您的举报,而对你进行打击报复的话,那抓了人马上就可以了结这段恩怨。然而现在我们还有一个秘密要解决,不解决这个恐怕还是难以安眠。”
“阮夫人。”
辛成渝接口说道。
瓦儿巷里还有醉汉在嚷叫声和女人的娇笑声,靡靡之音不绝于耳,整个巷子最里间的房舍倒是安静的紧。
从屋里出来的曲大富有些失望,太堇并没有他想象中的愤恨,此行只是为了报恩,找到朱大人家改命星。
“大哥,现在怎么办,巫师大人好像对复仇一事并不热心。”路兴也极为失望。
要知道他们兄弟出生入死是为了什么,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长生门一门族人的刻骨仇恨。
“别这么说,我看不见得。他说了他现在栖息在司马府,大学士府,现今他们家的公子都来了,加上之前定亲的事,我总觉这其中有猫腻。等我再好好问问,说不定会有大的突破。”
巫师都是心思单纯心无旁骛之人,不然修不得无上巫术。
曲大富回望那窗上一动不动的人影,心中已经有了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