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小农民,简直吃了豹子胆。
“赵帆,这不是你该管的事。
风水大师的话,你也敢怀疑。”
秦连山面带不快,瞪了一眼赵帆。
本来经过之前的一些事,秦连山对赵帆的印象还不错。
但赵帆也不能蹬鼻子上脸,居然对秦家祖坟指手画脚。
“赵帆姐夫,你瞎说什么呀。
祖宗的棺材,他们想怎么迁,就怎么迁。
反正都是迷信,不必较真。”
上官棠连忙拉赵帆的衣角,示意他不要多说。
不就是两具棺材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在上官棠看来,别说棺椁发黑,即便发绿,也不能怎么样。
“是呀,姐夫,你还是闭口比较好。
即便迁坟带来灾祸,也是我们秦家的事。”
秦小棋纠结着脸,劝解赵帆。
“爸,别的事我都可以依你。
但今天这事,我不能同意。”
赵帆语气肯定,不容辩驳。
“放肆……”秦连山目光浮起一抹怒火。
“你不就是一个入赘的废物,也配插手我秦家祖坟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