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看到什么了?”
“我看到…你…”我看他那欲言又止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
“**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我看到你被掐死了。”
轻描淡写的几个字却像道晴天霹雳,我被雷在原地,半晌没动。
“你…你知道你说了什么吗?”我突然有点害怕,他是不是疯了,就像他所说那两人死前的变化。
“我知道说了什么,我说你当时是死了。我蹲下来确认过,当时时间很紧,我检查的没有特别仔细。但你当时确实停止了呼吸,我摸过你的脖子,你的颈骨像是断了。”
“最起码,你也是死了一会。”他又补充了一句。
我突然想起陷入昏迷前听到的那清脆的声音,不由得浑身都凉了。
“你想到了什么?”
“没…没什么。”我说。
“我刚才在会上故意那么说,其实也是因为我对看到的事情无法解释。另外…也许可能当时情况太紧迫,我兴许就看错了。”我听的出来他后面的话有明显的安慰语气。
“毕竟,我身上已经有很多无法解释的事情了。”他低下头,表情很是无奈。
他这样子让我突然有种莫名的同病相怜。但他说的太过离奇,要是我真的挂了,怎么可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就能站起来。从录像上看,我昏迷的时间绝不超过两分钟。
“这件事…”我有些迟疑的说。
“我不会和任何人讲的。不确定的事情,讲出来也没什么意义。而且,就算是真的,我也不觉得讲出来有任何好处。”陈建明显看透了我在想什么。
“那晚我是听到你挣扎的声音才醒的,那人的动作很轻,他摸上四楼的整个过程一点声音都没有,你又是怎么发现他的?”
“我…当时刚从厕所出来,好像听到种很小的声音,但…”我努力回忆当时的情形“但那声音似乎在我脑子里放的很大、很清晰。”说完我看到陈建正盯着我看,他那表情像是给谁奔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