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又被劫了?前面两次不都又好好的了吗?”萧祈山盯着赵六。
“大人,是不是因为我们之前偏帮着梁十三,惹怒了他?”
赵六起身,试探的问。
“此事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他不过一届草莽,竟然还敢一而再的劫走本官的货,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他!”
萧祈山又是重重的一掌拍在了桌子上。
“大人,他们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要不奴才明日去找他们当家的谈谈?”
赵六劝慰着。
萧祈山思索良久,才咬牙吐出了一个字。
“好。”
随后,他又拿出一封信交到赵六手上,“快马加鞭送去花州,催催他们,要赶快。”
“是。”
赵六将信揣在怀中,躬身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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郊外停靠在岸边的大船上,一群人开完了会,便各自离开。
“当家的,俺们就先回去了,你早点休息。”
离开船舱的人,跟鲁桥打了声招呼,还顺手带上了门。
“哈哈~好,都回去吧。”
鲁桥点了点头,人都走完了之后,他才从床底下摸索出一封信交给了他让单独留下来的那个人。
“你看看,这上面写的都是些什么?”
这封信是那个大人传了口谕之后,又再次派人单独送来的,他一个粗人,也不识字,只得让识字的人帮他看看,说给他听。
漆黑瘦小的石头,接过鲁桥给他的信看了半响才开口说道,“上面写的是来一次,抢一次,熙。”
“哈哈~哈哈~好样的!好样的!哈哈~”鲁桥闻言便张口大笑。
“当家的,这是什么意思,你为什么这么高兴?”石头转动着圆碌碌的眼珠子,有些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