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嫂子也跟着沈新语一起往回走。
两人边走好边聊着,“小语,我是真没想到蒋婶子为了闺女,这么能豁得出去。
啧啧,别看村里的妇人们,一个个嘴上说的厉害,但还真没有几个,像她那么豁得出去的。”
沈新语看她一脸敬佩的样子,笑道,“你不是最讨厌她的吗?今天咋还夸起她来了?”
要知道,珍珠嫂子可是和她打过架的,又让儿子帮着杨二婶作证,两人结的梁子大了。
“一码归一码,我的确有些不爽她,但今天这事我佩服她。
别看我们女人平时咋咋呼呼的,但家里真正做主的还是男人。
一般嫁了人的妇人,就算过得很差,可又有几个,敢提出和离的,还不都是咬着牙过。
可出了蒋婶子这事,以后就不一样了,要是家里的男人还敢欺负咱,咱就跟他和离,不跟他过了!”
珍珠嫂子半开玩笑,半是认真的说道,大概今天村里的妇人都是这么想的。
沈新语也佩服蒋婶子!
她决定了,就冲着蒋婶子今天这事,以后只要她好好做人,她一定跟她好好处。
她打趣珍珠嫂子,“嫂子,你就没有这种担忧了,明志哥多老实一人啊,他可不敢欺负你。”
珍珠嫂可不是个能吃亏的,要是平常她主动的打趣回来,可这次,她只是幽幽的说了句,
“男人也不能太老实,还是得有点血型,太老实的人 ,容易给别人欺负。”
珍珠嫂子这是有感而发,她家的男人,就木讷的很,平时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
虽说对她也不错的,她也压制得了他,可别人也同样压制得了他。
不说别的事,就说分家一事吧!
他当时真的是一声不吭,由着他父母分配,最后一家人差点饿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