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木白走近一步,王京若就把轮椅往后推了一步。
“你……你干嘛?休想趁我病,拿我命!”
李木白眯了眯眼睛,说道:“你这命可不值钱,我是要看看……”
李木白说着,突然蹿上前去,伸手摸了王京若的脸一把。
王京若大惊失色,双手捂在脸前大喊道:“非礼啊!非礼啊!”
李木白也不理他作妖,只低头揉了揉自己发白的手指尖。
“这是什么?最近粉底大降价?你这是抹了几斤?”
王京若心虚,却依然嘴硬:“怎……怎么?!谁规定男人不能涂粉了!”
“我是因为生病了,脸色发青,怕吓到梨梨,这才往脸上抹粉的。”
李木白扬起半边眉毛:“哦?我怎么不知道骨折还能导致脸色发青?再说了,刚刚听你喊非礼,你的中气可是足得很。”
王京若梗着脖子辩驳:“我……我那是应激反应。”
说完,王京若转向姜梨,一脸悲戚,真的挤出两滴泪来。
“梨梨,你看!李木白多没有人性!我都这样了!他还欺负我!”
看着王京若的那两滴泪,姜梨一下子被唬住了。真分不清他到底是真受伤,还是在演戏。
李木白却不为所动:“受伤了就去找医生,心灵脆弱就去看心理科,找我们梨梨干什么?”
王京若瞪他:“你管我!你太平洋警察吗?管那么宽!”
李木白笑:“好啊,我倒是要看看,你能演到啥时候。”
这会刚好有人来喊李木白上戏,他到底没有空再和王京若斗嘴斗舌。李木白一走开,王京若立马腆着脸笑,推着轮椅滑到姜梨旁边。
“梨梨,咱们别理他,你陪我说说话,解解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