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的杀人动机。
晏一凡看着神色激动的边宁，“不方便跟我们谈梦里面的内容吗？”
边宁轻轻应了一声。
“好吧，那等你愿意说的时候说，不过如果觉得有压力的话就找一个信任的人说出来，不然你现在这种情绪时间长了会影响以后的治疗。”
晏一凡的声音格外柔和，边宁的脸色也逐渐好转，沈辰规双眼微眯看着她，眼里都是探究。
晏一凡翻看了手里的记录，“之前碍于你的情绪，关于你那六个朋友我们一直没问他们的事情，现在能跟你聊聊了吗？”
边宁又喝了一口水，像是已经整理好了情绪，把水杯放下，陷入了沙发躺椅里面，“问吧。”
她看着那个大摆钟，双眼有些无神。
比起她不正经的模样，现在她的就像是没有灵魂的布娃娃，沈辰规摸了摸兜想抽一根烟。
没有烟，只有棒棒糖，他拿了一颗，刚剥开糖纸，边宁看过来，“能给我一颗吗？”
沈辰规顿了一下，把棒棒糖递了过去，边宁直接张嘴咬住，草莓味瞬间充斥着口腔，沈辰规看着她，摸到了兜里的糖，却没有再打开。
晏一凡翻看了一下笔记本，“你是被谁邀请到游艇上的。”
“郑文文。”
“你们关系很好吗？”
边宁顿了一下，如果在没梦到那些事情之前，她会回答“一般”，但是经历了这几次的梦，她觉得，应该是关系很恶劣吧。
晏一凡和沈辰规都看着她，等着她的回答。
边宁敛眉，“就那样吧。”
“能跟我说说你们之间的事情吗？比如你们怎么成为朋友的？”
边宁拧了拧眉。
怎么成为朋友的？
她一时间竟然想不起来。
边宁眉心舒展开，转而是迷茫，“我……好像记不起来的。”
晏一凡记录了什么，接着问，“你跟船上其他几人的关系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