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钧老祖于十七万万年前便将其巨大能量和记忆牢牢封印,只为其能以真正普通身份于凡尘里经历重重磨难而成就无极之强盛,因之,“御魂琴”自始至终皆不知自己之真实身世和力量,始终以凡身于凡尘之中经历种种。
传说中,御魂琴拥有强大力量,足以驾驭天地,此,鸿钧老祖第一传也!但绝非虚言,御魂琴确实有着此等力量,其不仅可以驾驭天地,亦能拯救一切,亦可毁灭一切,只不过自己尚不知罢了,鸿钧之心特殊罢了。
可这一切又与俞伯牙何干?
古瑶即是开天斧所化,虽力量和记忆被封印,但仍是神器,即是神器,则必因缘而生灵性。俞伯牙善琴、爱琴而得天琴,古瑶与之相依相随相伴二十载,伯牙更爱之切切,古琴亦通其心灵且以凡物之身深深依赖之,人与琴、琴与人之间的感情深深之几许!然而伯牙对琴终以物而爱之深,不及古瑶之心唯伯牙而无外。子期之死使伯牙悲痛欲绝。从此天下再无知音,琴弹给谁听?谁又能听得懂?谁又配听?知音已去,不复再寻,亦不复再弹,三尺瑶琴终为君死。伯牙终为知音而摔碎了瑶琴,瑶琴对此,情何以堪?则必生恨怨之心。
而神器在这凡尘历劫之中亦有“情”之劫。
此情之劫早已注定是古瑶对伯牙深深的爱抵不过伯牙对知音深深的情义,以致伯牙因知音之死而毁之,使神器之化身落得粉身碎骨之悲惨下场。
然而这并不是结束。
古瑶为神器之化身,而神器自然不会因化身粉碎而消失,只要不死,这种爱恨情怨便不会终结。
神器之恨怨不消,则终成桎梏,若不能解除这桎梏,则无法完成历练,不能圆满历练,则终不能破除这即将来临的蓝星之大劫。
道法自然。俞伯牙即是神器情劫所系之人,鸿钧老祖自取法于自然,收了俞伯牙做了关门弟子,传以大道,使其静心修炼于“天柱之峰”,以期千年之后大劫来临之前其能以大道之深彻底化解神器之恨。
当怨恨彻底消散之时,神器心中才有大爱,一个拥有大爱的神兵利器,其力量自无坚不摧,即便届时蓝星劫难再大,也可终让这天地恢复平静。
神器本无情,不会产生慈爱之心,也不会自行成邪恶之意,其力量再大,终为人所驱使,成为人类之傀儡,善人得之行善,恶人得之行恶。伯牙惜琴、爱琴,使之神器于无情之中产生了爱;伯牙绝弦而摔碎瑶琴,使之神器由爱而生恨怨。不论爱与恨,皆属神器所产生之“情”,神器既有情,则必有善恶之念,不论善恶,其力量均属强大而无比,一但为恶则可毁天灭地,可一但销去其情劫所系之怨恨则可拯救芸芸之众生,其强大之势,一切邪恶触之即亡。是以情劫乃开天斧历练之中所必经之劫难。使之产生情;使之存善恶;使之因爱生恨;再销去其之恨怨所产生的恶,惟余善与爱……一番痛苦周转之后方成就真正之浩荡。
不论当初古琴对伯牙之爱如何深深,于神器而言,属之小情。如何由这小情转化为对众生之大爱而破天地之大劫?在于千年后伯牙如何化解其心中之恨。当神器最终彻底原谅伯牙、彻底放下心中怨恨之时,便只剩下了爱。剩下对伯牙的爱终因伯牙而化为对芸芸众生之大爱,继而激发所有之潜能,以破除众生之大劫。是以“情劫”不但是开天斧于凡尘之中所历之必经劫难,更是最关键之劫,此劫非历不可。
不论是历情劫还是消除怨恨以及化小爱为大爱,这一切的关键皆在俞伯牙,是以俞伯牙自始至终皆不可置身事外。
至于开天斧之化身御魂琴究竟身在何处?于这千年之后与俞伯牙之间究竟会发生些什么?俞伯牙又如何化解其心中之怨念而促其生成大爱之心?暂且不提。
在这一千年里,俞伯牙虽始终想不明白鸿钧老祖为何要收他作弟子,让他位居南极仙翁之上而与三清天尊并列,但深知鸿钧乃道法高深之辈,不论何举自有道理,久而久之便不再去想,只静心参悟大道,领略自然之法,千年以来从未曾出过天柱之峰。
今日若非龙隐剑乍然现世,俞伯牙也不会遇到钟韵瑶。
当龙隐剑之主芒横入虚空之时,俞伯牙于天柱之峰立时心灵感应,便不由横渡于其所在之地。
当看到龙隐剑与钟韵瑶之时,俞伯牙已心知钟韵瑶乃知音之后,顿时百感交集……
待救下钟韵瑶之后便不禁来到这阔别已久的知音之地~凤凰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