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my?满脸憔悴。
“你没剪指甲能不能放手,这条裙子是我从澳洲带回来的,姑奶奶。”
“哈哈哈哈哈。”讪笑着,长乐松开抓得紧紧的裙摆。
Amy倒退着从棚梯下到地面,又缓缓推着棚梯到长乐所指的书架下。
“哪一本?”她没好气地问长乐。
“那本那本,晋哀帝司马丕写的原文,这是摹本。”
“拿个书法摹本干什么。”
嘟囔着,Amy三步并作两步跨上棚梯,伸手抽出书,转身,弯下腰,抛到长乐怀里,然后从梯子上纵身跃下。
“裙子开花了哦。”被砸了满身灰尘的长乐还击道。
“新时代现代女性穿安全裤,姑奶奶。”
“姓林的小女娃,不要老是口头强调我老,却一点也不懂尊老爱幼。”
“赶紧看你的摹本吧。”
长乐就地盘坐在Amy提着的帆布袋上,翻开那本《中书帖》摹本,聚精会神地逐行翻找。
Amy也闭上眼睛,靠着书架稍作憩息。对于长乐的决定,她还是有些担心。月初社并非是慈善组织,历年来的社长为争夺另一块长生石,发动过多少组织战争,怕是数也数不清。更重要的是,长乐能活到现在,和那半块石头脱不开干系,一旦强行毁掉,她自己的性命恐怕也难以保证。
“原来司马丕吃的是这个,我还以为是药性过强给补死了呢。”
静静翻了一小会儿书,长乐放下书本,感慨道。
“那会儿的方士,能炼出什么东西,除了重金属球。”
“毕竟真正的方士都被老秦焚书坑儒给玩死了,《尚书》和《诗经》也烧的差不多没了。”
“所以你找到什么了?”
“找到了摧毁长生石的办法哦。假的吃的挺勤快,真家伙倒是给砸成两半,真是个猪脑子。”
“月初社就是那会儿跟刀斧组结仇的?”
“可不是嘛,梁子就是那会儿结下的。”长乐指着地上摊开的书本里一小行字,念叨着,“一半留在司马氏族内,另一半流转到了慕容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