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家道侣肯定是知道什么的,只是,不知从何说起。
温潺来的路上,已经听说了师弟的事儿,她不明白,却也知道这件事儿不简单,来到结界旁,他看着师弟近乎自虐的行为,轻轻皱眉“他神魂上的伤还未愈,如此,岂不是越来越严重?”
听见师姐的声音,暮成雪终于有了些反应,他挥了挥手,结界放师姐进来。
何必问这下确定了,果然如此。
洛成渊想要跟着进去,却被何必问拉住“等等吧,你师伯会安慰好他的。”
洛成渊看看师尊,又看看师伯,最终还是老实的退到一旁。
心里着急,却也听话的没动。
温潺走到暮成雪身边,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小九,你身子不好,怎么睡在这?”
说着,给师弟披了一件衣服,暮成雪脸上的泪痕已经干了,眼睛红肿着,他看着天空飘飘扬扬的雪,许久,才哑着声音开口“师姐,我想喝酒。”
酒真的是一个好东西,他总能让自己暂且忘记,忘记这糟糕的一切,忘记什么狗屁的天下苍生。
忘记二师兄那个眼神。
温潺沉默了一会儿,还是答应他,轻声开口哄着他“好,师姐给你拿,但是,让师兄陪你喝好不好,他们都在外面等着你,小九,师兄们很担心你。”
也不知道是哪两个字刺激了他的神经,暮成雪的眼泪又开始无知无觉的流下。
温热的泪,离开了眼眶,划过眼角,没入乌黑的发丝,寒风吹过,是冷的。
温潺只觉得心狠狠一揪,张了张嘴,还是问了出来“小九,可不可以告诉师姐,发生了什么?”
暮成雪摇摇头,突然控制不住情绪,扯过师姐的袖子,将脸埋进去,身子开始抑制不住的发抖,轻轻的啜泣声从师姐的袖子中漏出来,听的人一阵心碎。
他断断续续的说出一句“母亲说……说,母亲……说……”说,只有杀了阵法复活之人的魂魄,这场劫难才会结束。
可是……可是那是师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