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继续道:“把东江县县令谭跃东推出午门,斩首示众……”
风和日丽,天下太平,街道上车水马龙,热闹非凡,穿梭的人群依旧各自忙碌着,各家店铺的掌柜伙计在门口招呼着客人,吆喝生意。
且说刘三这无赖,整日里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人分三六九等,木分花梨紫檀,人群中有穿绫罗绸缎者,容光焕发;有穿一身布衣,手执白扇;有的衣衫褴褛破败不堪,蓬头垢面;天上有神仙掌管三界,地下有阎王判决生死,谁人造就了他们的不同人生?
人群中,打远处走来一位潇洒公子,正路过一犄角旮旯,几十口年龄不等的人在地上坐着躺着,摆出一副副懒洋洋而又惬意安然的姿态,似睡非睡,似醒非醒,手中握一根棍子,面前摆一破碗,如若哪位从这经过,便会缠着不放,嚷嚷着自己的可伶劲,他们最喜欢听银子落在碗里那一声脆响。
不过,这位潇洒公子却没被他们纠缠,若说为何,那是因为他们不敢,这可是臭无赖刘三,刘三心情好的时候自然会给他们扔些银子。
若要问这些人为何都在这等,只因这犄角旮旯通向里边的胡同,胡同里边有令男人神魂颠倒的妓院,忍不住手痒痒的赌场。
刘三揣着银子,走向赌场,进了门,便碰见一老熟人,富家公子马超,马超玩的不是很尽兴,几圈下来输的够惨,差的不是钱,是兴头。
马超打里边瞧见刘三进来,问话:“呦,三爷,有些日子没瞧见你了,最近可好?”
刘三抱拳,哈哈一笑,回话:“爷,我刘三有幸劳您惦记,想见我还不容易嘛,今天状态咋样,刘三陪您玩几圈?”
“嗨,别提了,没劲,要不你来接我,我正好出去溜一圈,”马超道。
“哪里话嘛,您都不玩了,我上去也没意思,走吧爷,我陪您换个地方,”刘三回话。
说完不多时,二人从赌场出来,用不着商量一下,迈步来到了怡春院,他们可是这儿的常客,老鸨也指着这种大爷挣钱,哪里敢怠慢。
“呦,二位爷,来的正是时候,姑娘们可都闲着,恭候大驾多时了,”老鸨一说一笑,扭动身姿卖弄风骚,
接着继续说道:“姑娘们都出来了,伺候着二位大爷。”
“三爷,最近您上哪去了,可有些日子没来了,让我好生惦记,”一位漂亮的女子说到。
刘三上手摸着姑娘的脸蛋,一副yin笑,说着“呦,我的小心肝,爷每天夜里可都想着你呢,今儿个实在忍不住了,这不把我的魂勾来了,”说完一阵哈哈大笑。
马超和刘三落了坐,前面一位姑娘弹唱着小曲,身边有姑娘给捏肩捶背。
刘三道:“马爷,你这下算发达了,”
马超道:“噢!此话怎讲?”
刘三道:“马爷,您这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啊!家里有了状元郎这么个女婿,以后办事可就方便多了,能不能容我也沾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