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生道:“不应该吧老爷,这么大一个皇子,怎么会在灾民里呢!也许是您看走眼了,”
于甫:“哎,也就是怕看走眼,才让我心生不宁啊!我要是真能确定是他,或者说断定不是他,我就不用这么紧张了,”
接着继续道:“我和福安只有过一面之缘,所以不能断定,又不敢上前询问,要真是他,我的前途可就没了,”
许生道:“老爷,这天下之大,长得像的人多了去了,也许是因为皇上要来视察,您这些天压力太大,看走眼了,”
于甫道:“但愿如此吧!”
接着继续道:“许生,本官问你,假若那人真是福安,本官该怎么做?”
许生道:“大人,您这就难住属下了,属下不在您的位置,自然没有那长远眼光……”
于甫道:“行了行了,净说些没用的屁话,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跟我耍心眼,你心里肯定有答案,赶紧说来,”
许生眼珠子一转,道:“呃……这……大人,他可是皇子啊!咱就是有再大的胆子,也不敢捅娄子啊!”
于甫道:“你丫的,本官只是让你说说而已,又没要你怎么着,看把你吓得,就算出了事情也是第一个找我,你在这瞎别扭,”
许生道:“大人,您刚才说,只是看他长的像,却又不敢断定真假,属下倒是觉得,可以把他请来府上,聊上几句,便知真假,”
接着继续道:“或者,弄些蒙汗药把他放倒,找个隐蔽的地方关起来,然后再派人去京城打听福安的消息,大人,您看……”
于甫听了一惊:“关起来?那可是要诛九族啊!不行不行,”
许生道:“大人,您想想,倘若不是他,就当死了个灾民,一点不碍事,倘若真是他,那就是来调查情况的,想要公报私仇,您能堵得了他的嘴吗?”
于甫楞了一下,“也是啊!照你这么说,本官横竖都是一死了?”
许生道:“大人,属下可没有这个意思,还不一定谁死呢!”
于甫道:“你什么意思?”
许生道:“不如先把他关起来,待人打探清楚,若真是他,直接把他办了,这下您就不用有顾虑了,”
接着继续道:“谁不知道这福安整日里花鸟鱼市瞎逛,府上的人还以为他在京城呢,谁能料到他在这青州城?这就叫神不知鬼不觉,”
于甫听了这话,冷汗都下来了,只觉得脊背发凉,开口道:“你先下去吧!容本官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