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王飞几人,趴在墙角处,不时观望,王飞道:“你他吗赶紧看看人来了没,真他吗快臭死爷了,你他吗就不能离我远点,”
“哎,来了,来了,”其中一人道。
王飞道:“你可给我瞧仔细喽,”
那人又道:“放心吧爷,准没错,”
王飞道:“快快快,赶紧端起来,你不让爷好过,我他吗今天臭死你,让你长记性,爷哪是那么好惹的,”
刘洲在房上听得仔细,事情也和自己想得一样,眼看李凡一就要走近了,遂飞身下屋,慌忙之中找来一根长木棍。
眼看王飞几人正要使坏,说时迟那时快,刘洲长棍一挑,几人手中端着的粪便飞将起来,自顾四下洒去,王飞几人还来不及反应,那屎盆子里的臭物已经在他们身上登陆。
只听王飞一声“我操,你们他吗是怎么搞得,恶心死爷了,赶紧给爷整水去,”
王飞手下看见刘洲道:“爷,你看,是他搞的鬼,”
刘洲哈哈笑道:“你们几个撮鸟,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哈哈哈哈,”
王飞道:“吗的,原来是你,爷爷今天非得蹭你一身才是,”
眼看王飞几人往过走,刘洲手提长棍,大喝一声“撮鸟找打”,马步一扎,使出一套棍法,打得王飞几人“嗷嗷”直叫唤,再不敢近前,只好跑路,边跑边骂骂咧咧。
李凡一和雷飞云在一边看着发愣,身上干干净净,这时酒也醒了一半。
刘洲道:“大哥,这里不是说话地儿,咱们赶紧走,”
三人快步离开,李凡一道:“是刘洲兄弟,你为何在此?”
刘洲道:“大哥初来军营,肯定是不习惯,俺只因差事在身,晚些才过来,”接着,把自己到军营找李凡一一事细说一遍。
接着继续道:“这才知道哥哥受这几个撮鸟欺负,又险些遭受这几个鸟蛋的毒手,”
李凡一道:“好兄弟,你来的一点不迟,不然,我现在满身都是肮脏之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