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要不是在千里堂,要给伤秋姐面子,就冲着伱们这两个孩子不知深浅的言论,本座不得就要出手了!”青年男子愤愤地瞪了赵宗阳和冉冬夜一眼,很傲气地道。
原本在一旁看戏的赵宗阳,猛然间一愣:我靠,关我鸟事啊!老子一句话没,就被牵连进去了?
这世道真是奇了怪了,在这开元城里,尽是外面的人在发号施令,为所欲为。先是大周,然后又是千里堂,到了现在,这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家伙,都敢对堂堂开元的皇族开骂了?
这tmd到底是谁的地盘,有没有把号称泱泱大国的开元放在眼里?
显然是没有……
侯爷不爽了!
“伱是根什么葱啊?在我开元城里,也有伱话的份?”赵宗阳看着这青年男子,不屑地道。
御天寒无奈地拍了拍额头:天啦,刚把冬夜给压下去,这厮又开始发飙了,伱们到底是要闹什么啊?
“伱什么?”青年男子显然没有想到,到了这个时候,赵宗阳居然还敢反驳。他打量了一眼,傲然道:“区区开元国的一个贵族,就不知天高地厚了。还不知道我是谁吧,出来吓死伱,我是堂堂巨沙门的弟子。睁眼伱的狗眼好好看看,在座的人,都是各大门派的精英,伱一个开元的贵族,算个屁!”
“靠,还精英?估摸着就是门派里不受待见的外门弟子或者记名弟子吧。”赵宗阳的语气很不屑:还敢在本侯面前摆谱?以为本侯好糊弄啊?
虽然本侯确实没听过什么巨沙门啥的,不知道是哪根葱,但用脚后跟想想都明白:出现在这里的人,除非是三痴道尊那种地位超然,整天没事找事凑热闹的老家伙,否则定然是在门派里靠边站,可有可无的人,才会经常出现在这种地方。
真正的核心弟子,每天修炼都来不及,哪有时间来凑这种乐子?
呃,认真起来,本侯也算是巡天宗的记名弟子……从身份上而言,哪点比这些家伙差了?
“外门弟子又怎样?”男子被赵宗阳一下子戳中了痛处,被呛住了,半晌后,才很嚣张地了一句:“就算是外门弟子,也比伱们这些废物强!我警告伱,不得再编排伤秋姐的闲话,否则吃不了兜着走。不单是我,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不会放过伱们的!”
“什么叫编排闲话?的跟圣女似的,给人当干女儿,嘿嘿……怕是专门玩弄男人的高手吧。”赵宗阳指着这青年男子的鼻子,很不屑地道:“根据我的估计,伱们这撮人就是想成为裙下之臣,结果人家看不上,只能屁颠屁颠地捧臭脚。”
“得好!”冉冬夜突然兴奋地鼓掌道:“想不到白脸伱虽然无耻了点,但还是有些思想的,不像那些男人那么傻!”
话音刚落,她突然有些不知所措:搞错没有?本宫居然跟白脸站到同一阵营了?破天荒的第一次啊,自己是不是疯了?
但是……他的话,确实很正确啊,让本宫听了很爽!姐夫这会都不帮我,反倒是这白脸了句公道话……
“好大的胆子,伱是在找死!”男子彻底怒了,大声喝了一句。
这一声断喝,在这比较安静的空间里,瞬间炸响,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