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穷匕见!图穷匕见啊!
二皇子嘴角渗出了一丝血色,这时他哪还不明白,自己怎么可能是赵宗阳的对手?纯粹被他玩残了!
难以置信,难以置信啊!几天前还是任人拿捏的送财童子,现在却深不可测,究竟在他身上,发生了什么?
难道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你们都出去,我有话对殿下说。”赵宗阳对众人说道,语气并不张扬,但却让人不敢不从。
一众幕僚和清客,瞬间就出了九重天。
“小娃娃啊,这座楼,道爷是不是也要分一半啊…...”三痴道尊腆着脸,正要凑过来参与分赃。
赵宗阳却是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你也出去!”
“过河拆桥,太不厚道啊!”三痴道尊一路骂骂咧咧,但很自觉地就出去了。他知道赵宗阳肯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
这个小娃娃,够邪乎的,道爷越来越摸不透,也越来越感兴趣了……
林心煜幽幽一叹,正要迈步出去,却听赵宗阳说了一句:“你不是要看看我究竟是什么样的人么,把眼睛擦亮点。”
这意思,是不介意我知道他的秘密么?但偏又是以这样的语气,像是对着一个外人在表现自己,分明能感觉到疏离。
太拽了,真是很让人讨厌!
林心煜心中百味杂陈,不知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二哥,你花费了偌大心血的产业,真忍心送我么?”赵宗阳很清楚聚金楼对于二皇子的意义,对他这种掌不了大权,又不学无术的人而言,这么一座大金库简直就是他的命。
“宗阳,你什么意思?”二皇子从赵宗阳的话里,嗅出了一丝有希望的味道。
“我可以不要你这座聚金楼。”
二皇子楞了楞:“那你想要什么?只要我给得了的,尽管说。”
这厮虽然干正事不行,但是耍小心眼,却是不傻。这话说得是很大气,但一开始就把范围限定在了“我给得了”,想必他也已经料到,连聚金楼都不要,付出的代价恐怕是他无法承受的。
赵宗阳压低声音,说道:“其实,我一直在为二哥你鸣不平。二哥豪迈无双,哪像某人那样阴险狡诈,凭什么却屈居人后?”
没事说这个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