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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疆边界,癸曦族。
“你这都城的无耻小人,今日就算是我全族皆死,也定然不会让你如愿以偿。”
一紫袍男子,手中紧捏着的大刀直直地指着对面一碧衣男子,神色格外凌然。
那紫袍男子,夹着白的头发,如同杂草一般胡乱地蜷缩在头顶。
自上而下,一道又一道猩红色的鲜血,如同弯弯曲曲蜿蜒的小溪一般,顺着零星散在脸上的发丝而下。
最终汇聚在男子长满褶皱的脸上,绵绵不绝地顺势而下。
“说还是不说,本王没有耐心再和你多费口舌了。”
完全没有将紫袍男子的话放在眼里,那碧衣男子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修长如玉的手指,问道。
“哼,碧凌然,今日……只要……只要有我在,我是绝对……绝对不会让你伤害到族长的。”
那紫袍男子还未做反应,身旁一黑衣粗犷汉子就已经挡在了他的前面。
手中的长剑直指对面的碧衣男子,眼神格外的坚决。
“敦尔柯,你是……我癸曦族的好汉子。”
看着身旁发生的这一幕,从地上吃力地爬起来族师,眼神环顾了一圈四周横七竖八地躺着的尸体,最后停留在黑衣汉子的身上,敬佩地道。
“敦尔柯,你不觉得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吗?”
碧衣男子终于将目光落在了对面,但触及道对面的敦尔柯时,眼神里却写满了不屑。
“要杀要剐随便你,几十年后……老子……老子又是一条好汉。”
敦尔柯毫不在意对面碧衣男子的态度,手中的长剑,一直都是直指着对面。
呼~
不知从哪里吹来了一阵风,吹着敦尔柯右边的衣袖,不停地飘忽不定,格外的空洞。
“去吧。”
瞥了一眼身边的铁衣将士,碧衣男子给了其一个眼神。